红晕染上脸颊,伏寿抿了抿唇,心中砰砰直跳。
她不敢直视刘涣炽热的目光,羞涩之下,忙拿来一块白净的锦布,在铜盆里湿了水,白皙若美玉的两手轻轻一拧,羞涩涩的递了过来。
“还请陛下恩准,让臣妾为陛下净面。”
目睹了伏寿方才全部的动作,刘涣不由问道:
“你是皇后,这些琐事交给侍从做就是了,何必亲自动手。”
不料伏寿听罢,却莞尔一笑,眸中漾开一池春水。
“陛下操劳国事,臣妾身为陛下妻子,政事不敢过问,只愿能服侍陛下,做到亲力亲为。”
相处久了,刘涣也大致了解了伏寿的性格,当下听后也並未多说什么,只是嘴角上扬,自己接过了那片锦布:
“皇后有心了,朕自己来就行。”
他慢慢擦著脸,侧目去看伏寿,却见皇后此时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他的一件常服,正在细致整理。
美人肌肤素白,在烛火的微光下如雪剔透,更衬得耳边的髮丝漆黑柔软。
手中轻柔的整理他的衣物,倒是鲜少的恬淡静謐。
看著如此贤淑的皇后,刘涣心中一动,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拉住伏寿的手,模仿著记忆中《战国策》里邹忌的语气,面上状似认真,开口问道:“皇后,朕有一问,你需如实回答。
朕与那城北徐公,孰美”
刘涣此处说的“城北徐公”,並非真的是指战国时期齐国的美男子徐公,只是一个泛指。
伏寿漂亮的杏眼微微一愣,手中动作停下,似乎没想到刘涣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待反应过来后,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她轻抬右手,用轻纱掩口,笑道:“陛下何出此问
那徐公纵然貌若美玉,也不过一介臣子,如何能与天子相较”
在臣妾心中,那徐公之美,还不如陛下半分。”
且不说她未曾见过史书上的城北徐公,就只论陛下的样貌,也绝对算得上容貌俊秀。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刘涣故意唉声嘆气,摆了摆手道:
“想来皇后所言,多半是因私心而偏向於朕。”
刘涣本是玩笑之语,不料伏寿闻言,却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又略带敬畏,她看著刘涣,言语真诚:
“陛下,美玉与瓦砾,岂可同列
陛下身负天命,为天下之主。在臣妾眼中,陛下周身有日月之华,眉宇有山河之象。
此乃九五之尊的气度,非凡俗皮相可比。”
伏寿一双白嫩的玉手主动握住刘涣的手,眼眸中闪著温软的目光。
“莫说是城北徐公,便是天下所有的男子都站在一处,在陛
手被美人握著,面前就是含情脉脉的“溺爱”,此情此景,刘涣脸上的玩笑神色却瞬间消失了。
他鬆开皇后的手,缓缓站起身,在殿中踱步,眼神变得越来越亮,口中喃喃自语:
“日月之华……山河之象……萤火之於皓月……”
刘涣突然想到了一个復兴汉室的好办法,当即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的光芒,混合了兴奋与冷酷。
“皇后,你一语点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