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两手一拍,隨意的找了个理由。
他这莽莽撞撞的表现,在老者眼里,也的確很像个愣头青。
“唉,谁说不是呢,日子过的好好的,非得打仗。”
“这段时日,城防军已经抓走不知多少来往的行脚商人了。”
“你若是不嫌弃的话,今夜就在此歇歇,天亮之后,儘快离开吧。”
老者长嘆一声。
看出他有满腔心事,林渊当然也没准备就这么放过。
休息
体验卡加身,现在的他,还真不需要进行常规意义上的睡眠。
“老丈,其实我想跟你打听打听,这段时日以来,齐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如此严查”
“莫非这一切都是那司马大將军乾的”
“不能说,不能说,妄议相国可是死罪!”
听到司马这姓氏,老者就被嚇了一跳。
见状林渊也明白了,多半就是如此。
“从何时开始的”
“大约是在,半年前吧。”
老者思索了片刻道。
“除了宵禁之外,还有其他的事吗”
“赋税又添了不少,不过相国说了,只是暂时的,只要能够攻下楚……”
说到一半,他意识到面前正是楚国的人,不禁又將后半段给咽了回去。
好在林渊已经听明白了。
“只要攻下楚国,便取消多添的赋税,同时还会大赦天下,免了接下来几年所有的赋税”
“是,是这样。”
“那宵禁呢他有解释是为何吗”
按理来说,京都之內,各大娱乐场所才是纳税的大头。
齐国与楚国可不同,商税那叫一个重。
施行宵禁,也就意味著这些纳税大头尽数断了腿,於司马肇始而言,有弊无利才是。
“相国说,是为了防范……”
楚国探子。
越说,老者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面前之人来自楚国,又如此刻意打听相国前些时日推行的禁令以及当下京都的情报。
他不会放了个探子进家门吧!
“老丈不必如此看我,你可以放心,我就是楚国的探子。”
“……”
老者险些心臟停跳。
放心
这分明是悬著的心终於可以死了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
林渊摆摆手。
老者满脸困惑。
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真的觉得,如今多添的赋税,真能取消吗”
“见到血的豺狼,真的还能忍住自己吃人的欲望,选择还利於民吗”
“朝廷的那些达官显贵是什么德行,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
“知道,又能如何呢”
老者苦笑一声。
其实这並非第一次增加赋税了。
先是为了对抗北蛮,军餉粮草告急,达官显贵不愿掏钱,便將手伸到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身上。
后为了攻打楚国,兵役、徭役以及赋税接踵而至。
他都已经记不清,这究竟是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