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白澈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无奈表情。
而白瓔璇张大了嘴巴。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我会出事,就在这看著”
白瓔璇气鼓鼓地说道,感觉自己像是被当猴耍了。
青丘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璇儿,万事万物,皆有其定数。你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为父若是事事都替你铺平,反而害了你。”
白泽族老也慈和地看著白澈:
“白澈,你也是。此番经歷,对你心性磨炼,大有裨益。你此行所得,远比你想像的要多。”
白澈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唉,谁懂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有什么机缘就是不说,非得要你自己九死一生才告诉你早就定好了。
李牧歌在一旁听著,好傢伙,原来这都是安排好的剧本。
这两个老狐狸,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就等著他们几个人跳进坑里,替他们把事办了,顺便还让自家小辈歷练了一番。
不过,他也不在意。
反正自己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而且收穫之大,远超预期。
这波,不亏。
“不管怎么说,三位道友对我青丘,对我白泽一族,都有大恩。”
青丘王再次郑重地说道,
“此恩此情,我们绝不会忘。三位若有什么要求,但讲无妨,只要我青丘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张守拙一听,眼睛就是一亮。
青丘和白泽一族的人情,这可是天大的好处!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被李牧歌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牧歌上前一步,对著青丘王和白泽族老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青丘王言重了。我等与白澈公子本就是同伴,救助白姑娘也是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在下来到北俱芦洲时日尚短,对这地仙界知之甚少。此前白澈公子曾许诺,若能寻回白姑娘,便可允在下进入白泽一族的藏书阁借阅一番。不知此事……”
孙破天在一旁听得兴奋不已,这个机会对於他这种散修来说可是太难得了。
张守拙明显也是赞同李牧歌的想法,毕竟,这里没人是傻瓜,什么东西重要大家心里都有数。
然而,青丘王和白泽族老听了,眼中却同时闪过一丝讚许之色。
法宝丹药,皆是外物。
唯有知识和见闻,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东西。
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心性却如此沉稳,看得如此通透,实在难得。
白泽族老抚著自己的长须,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好一个『求知若渴』的年轻人!老朽就喜欢和你这样的后辈打交道!”
他看向李牧歌,眼神中满是欣赏:
“承诺自然算数!我白泽一族,言出必践!別说借阅一番,小友若是不嫌弃,我族藏书阁,可为你开放一月!除了顶层核心禁地,其他典籍,任你观看!”
“多谢族老!”
李牧歌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平静,再次拱手道谢。
这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全面认知。
白泽一族的藏书阁,號称“知晓天下事”,正是他补齐这块短板的最佳去处。
有了这些知识作为基础,他才能更好地消化自己得到的传承,规划未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