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士气好,赵如珩也不阻拦赵少游,他敢上场,就说明他对自己的身子有数。
蒙慎带兵回来,赵如珩和赵隱又投入忙碌之中,蒙慎和田銓交手三次,回来道:“田家確实有几个出色的將领,这二十万不好打。”
打当然能打,大秦打楚国都能挥兵百万,可那百万是大秦的全部身家,主公敢挥兵百万,可最后折损的不足一成。
此举现在思量,主公挥兵百万不是真的要和楚国打的头破血流,而是为了更快更少流血的拿下楚国。
现在再拿出那么多兵力攻打齐国,就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况且百万压过来,都不够浪费军餉的。
又不是火烧屁股急著明天就要把齐国灭了。
所以赵隱对蒙慎和如珩道:“再等等,田家军是硬茬子,但硬茬子也得吃粮吃军餉,等吴奉峎那边爆出来,他们巨鹿大军就得乱。”
吴奉峎。
蒙慎不知这回事,一脸茫然,太子珩笑著和他说了一下这个人才。
蒙慎:一言难尽。
不过这把刀用好了,还真是往齐国心臟扎刀子啊!
蒙慎都有点同情田銓了,他们当大將军的,想鼓舞將士们,可以不用军餉,但是必须得有啊。
听国师和太子这意思,齐国国库这是快要爆雷了
是夜
吴家书房里点燃了好几根蜡烛,案头前,吴奉峎正在奋笔疾书,那叫一个神情激昂的在做假帐。
他的眼睛仿佛都在发光。
人在做自己兴趣爱好的时候,那叫一个投入。
直到凌晨一抹亮色映入窗內,吴奉峎才放下狼毫,往后一倒。
儘管满眼底下全是乌青,他的样子却像是酣畅淋漓似的,整个精神焕发。
“主公,罪臣幸不辱命啊!”
又过几日夜深,吴家走水,大火冲天,烧了整个吴家宅子。
消息递到齐王宫里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毕竟只是一个大臣。
但当齐岐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心中立马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紧攥著掌心急声问:“吴奉峎他人呢”
“烧死在府中了。”
齐岐深吸一口气,什么烧死在府中了,肯定是跑了!
“给孤去抓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立刻去打开国库,给孤查帐!”
“另外,把李將军下到天牢去!严刑拷打!”
这一连串的变动,齐王宫瞬间陷入一种阴沉之中,国库打开,帐本一箱箱的抬进来。
越查,越觉得天塌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他们齐国眼皮子底下,他们国库到!底!是!怎!么!空!的!
“怎么空的”赵础面对夫人的好奇心,只好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这人放在大秦,孤都睡不好觉。”
太能蛀了,吴奉峎身在高位,就在高位蛀,身在基层,就在基层蛀。
也是非同一般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