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
“啪。”
韩国君侯被匈奴王公主一巴掌重重扇到在地,匈奴王公主嫌弃的厉喝:“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是你说大秦小君侯却抓到手匈奴可趁机要挟大秦,还可以顺势占领燕国土地,现在呢!死的是我阿弟!”
韩国君侯脸都扇的瞬间肿胀起来,嘴角流出血来,他歪著头,敛去眼底愤恨羞辱的目光。
再度抬起头来,卑微的去哄他入赘的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
“我没想到秦王会出现在风雪关,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这么快!”
“不对,不对!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可能会出兵,这是他们故意引我们而来的,秦国小君侯拿自己当诱饵,破开风雪关!”
“蠢东西,你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你能换我阿弟的命来!”公主气的又用尽力气踹了他一脚。
这还不算完,她扯著他的领子去向父王赔罪,小可汗一死,匈奴王大怒。
见宝珠公主拽著那跟死狗一样的中原男人过来时,匈奴王直接抽出弯刀就要砍掉他的头颅。
韩国君侯嚇得脸色惨白,抱住宝珠公主的大腿。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现在杀了我,就真的没用了,我亲自去找燕王给他当人质,保证换来物资和牛马,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雪封山,现在若不多换点物资,整个深冬匈奴一族都会没有食物。
比起死去的小儿子,匈奴王不得不重视食物对他们而言是更重要的。
“你能换来牛马若换不来,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剐了给大傢伙们煮肉汤喝!”
“我能,我肯定能的!”韩国君侯立马跪在地上求生。
……
“谢父王前来助儿臣。”赵宴放下银枪,双手合於身前,重重跪在地上。
他谢父王愿意相信他,配合他,因此才能保住他的大军顺利度过风雪关。
蓟城就在前面了,他將会继续前行。
赵础扫了一眼正在疗伤打扫战场的將士们,利落下马,走到小儿子身前。
他低眸看看他鎧甲上染得血,还有他那骨节红肿的手。
他看了都……
若夫人在此,不知该多心疼。
赵础为父十几载,第一次升出某种类似於心疼的情绪,他没扶起他,反倒是半蹲,一手撑在膝盖上,看他。
赵宴不明所以。
赵础睨著他身上,问:“疼不疼”
疼不疼
赵宴第一次回答不出来。
这也是第一次父王问他疼不疼。
疼吗心里疼,因为刚刚山道里,还有被匈奴杀死,永远要埋在这风雪里的將士们,他带不回去了。
然而面上他却抿唇咬牙道:“不疼。”
赵础抬手扫掉他头上盔甲上的一点雪。
“等会让军医给你看看伤,咱们姓赵的一生下来就要在沙场上拼命,若咱们自己都不拼死冲在前面,谁来替我们大秦拼命打仗。”
“父王,儿臣知道。”赵宴脊樑慢慢软下来,心慢慢热起来,他红著眼眸看著父王。
赵础拍拍他的肩膀,“孤以你为傲。”
“赵宴,孤对你从来期待就不高,活著就行。”
“从前是,今后也是,活著才能做更多的事。”
“父王……”赵宴手紧紧攥紧地上的雪,这才能维持冷静。
“辛苦了。”赵础起身,“父王对你和你兄长没尽过责任。”
赵宴缓缓站起身,望著父王高大的背影,衝著离去的他大喊:“父王,您永远是我父王!”
幼年不懂事他不像兄长那般懂事,他是埋怨父王的,有时候也会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