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也不会忽略了他,既然今年只有他们二人,那他们就好好互相陪伴。
赵础笑著吻下去。
年一过。
蓟城就有了新动静,赵宴即刻从全军中挑选五万精兵,前往辽东,打算一鼓作气掀翻燕王的老窝。
但前路难行,蓟城也需要秦军镇守,他打算只带梁陈和五万精兵出征。
蓟城有韩邵的商队送来的乾粮包裹,採用了行军包的设计,可以背在身后,这样哪怕弃马前行时也能保证生活所需,他们身上的短匕,是古滇国的精锻法锻造出来的可削铁如泥的精兵利器。
他们的御寒衣物,都是耗了大量棉花缝製袖口处裹上皮子防水,外面再配上鎧甲,穿的黑靴也是特定的鞋底都带钉,走在冰面上也能防滑。
这五千套將士们的行军用具,已经是全大秦紧著小君侯征战燕北,尽全力拼凑出来的。
赵少游不用问,也知晓这些都是小叔父的心意,小叔父无时无刻不在为他著想。
他看著底下全副武装的五千精兵,心中有几分浩瀚之意,这就是我泱泱大秦啊。
这个天下,终究会变成全新的模样。
为了这一个共同的目標,他將毫不犹豫的前进到底!
“全军听令,开拔!”
“是!將军!”
“是!將军!”
“是!將军!”
他们看著那年轻的沉稳的小將军,就像看著谢將军一样,追隨於他,臣服於他!
出征!
五千精兵即將翻过一座座雪山,再爬过江上冰面,踏过贫瘠的寸草不生的黑土地,歷经一个多月,才能摸到辽东……
辽东燕王府
韩国君侯正同燕王在酌饮一杯,高谈阔论如何反秦夫燕,夺回他们的燕土!
却不知他们口中怒恨之中难掩恐惧的敌人,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紧了他们。
五千大秦步兵,即便没有战马,依旧能跨过险阻,徒步出现在辽东,如同暗夜中盘旋的巨大黑鷲,盯上了自己的猎物没有拿下之前,就绝不会离开半步!
他们如同大山的一草一木,就那么平静沉稳的隱藏其中。
以至於燕王的哨兵,至今都还未发现大秦精兵竟就这么神出鬼没,到了面前!
或许是燕王连同整个燕军都无人能想到,秦军能有这样的毅力穷追不放。
燕人骨子里的惰性,就是猫冬。
哪怕嘴上喊著要报仇雪恨,那也是冬天过去的事,他们现在大口吃著去年囤粮,还好早在大秦向东方诸国开战的时候,燕王就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早早就在辽东备上了粮食。
他极为自傲,眼前还有烈酒烤肉,身侧还能搂著美人。
他燕王,虽不如其他诸侯王国力强,却高瞻远瞩,所以比他们都活的久!这就是实力!
他们燕人只要活下去,就可以在这片土地上一直繁衍生息,迟早把他们失去的国土都夺回来!
燕王又恨恨的咬掉一大块烤肉!
韩国君侯也吃的甚是香,在燕王这里可比在宝珠公主那里舒坦多了,不会动輒就被打骂,还要各种想尽办法的取悦伺候宝珠公主。
他们蛮人就是粗鄙,还要他钻裙底去……
韩国君侯满脸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