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哥你就这么被丟在前台没人管是吗”
水虎毫不留情的大声嘲笑。
躺在病床上的水龙沉默无语看著她。
这么久不见,却只想著嘲笑我的悲惨经歷吗
真是我的好妹妹。
“没什么事就赶紧滚下床,人家已经对你留手了。”
站在病房门口的水鸟严肃道。
水龙眼神挪开,嘴里不著调的应付。
“嗨嗨,我这就滚下床,让漂亮护士小姐扶著我去办出院手续。”
“混帐东西!”
固执的水鸟一辈子都保持著应有的和气。
除了面对这个完全和他反著来的孙子。
“你难道不打算遵守和乔易的赌约吗,人家已经手下留情,我去会场看过,大部分力道都只落在擂台上!”
“好不容易有人看重你,愿意主动提携你加入英雄这正经职业,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態度!”
水龙不厌其烦。
他就是受不了固执爷爷的说教,才选择离开。
想隨心所欲的活著有什么错吗
“知道啦知道啦,当著那么多人立的赌约,我怎么可能不遵守。”
水龙又掛上他一贯的不著调笑容。
面向水鸟,笑道:
“爷爷你们就是为这事来找我吗,是不是要给我庆祝,不用那么麻烦,给钱我自己去吃顿大餐就好。”
“老哥,你別仗著在医院,爷爷不敢动手。”水虎削著苹果,继续补充道。
“会把你拖到医院外再打的。”
水龙笑容僵住。
这固执老头还真有可能做出来这种事。
水鸟神色平静,散发的气势却不容置疑。
“现在下床,先和我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爷爷的朋友
水龙水虎皆生出好奇。
一直隱居山林的爷爷,居然也有朋友
不会又是一个老顽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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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狼,爆心解放拳一定要慎用,威力巨大,但缺乏平衡性……”
“你当年不是用的挺频繁吗”
饿狼扛著数根断木,不耐烦的打断。
邦古老脸一红。
“你、你小子从哪里知道的。”
“不会以为那时候的新闻都没记录吧,隨便查查就知道了。”
饿狼走回来又扛起需要清理的道馆残骸。
同时不忘嘲讽笑道:
“確实没想到,老头子你年轻时玩的还挺狂野。”
“咳咳……”邦古尷尬的咳嗽两声。
“不尊重师父,该罚!”
邦古抬起手,假装要动手教训弟子。
饿狼管都不管,扛著一堆木头残骸走过。
举起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邦古糟心看著首席大弟子。
这时,登山阶梯处传来声音。
“邦古,好久不见。”
“嗯水鸟”邦古回过身,露出一点惊诧,“总算捨得从山里下来了吗。”
“孙子不省心啊。”水鸟摇头,“而且,有一个年轻人,很想见识下。”
“嗬嗬,大概能猜到你说的是谁。”邦古和蔼笑道。
水龙水虎看看他,又看看自家神情肃穆的固执爷爷。
武术界两大宗师相互认识倒不稀奇。
可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人家那是和蔼长辈,我们的是固执老头。
想著刚才邦古抬起手,却捨不得动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