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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逃犯血书曝光!幕后黑手竟是他,皇后冷笑:该收网了!(1 / 2)

册封大典后第七日,清晏阁。

沈清辞正看著宝儿在庭院里,跟几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小麻雀“对话”。

孩子伸著小手,掌心放著碾碎的糕点屑,

几只麻雀蹦蹦跳跳地啄食,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宝儿便咯咯笑起来,小声嘟囔:“慢点吃呀,还有呢。”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画面寧静美好。

锦书在一旁做著针线,嘴角含笑。

李公公则靠在廊柱下假寐,眼皮却留著一丝缝隙,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份寧静,被一阵急促却轻巧的脚步声打破。

墨十三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庭院门口,一身风尘,面色凝重。

他没有惊动宝儿,

径直走到沈清辞面前,单膝跪地,

双手呈上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边缘隱约渗著暗红污渍的小竹筒。

“主子,江南急件,八百里加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长途奔波的沙哑,

“柳承明……找到了。”

沈清辞眼神一凝,放下手中给宝儿缝製小衣的针线。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竹筒,而是先对锦书使了个眼色。

锦书会意,立刻起身,柔声哄著宝儿:

“小殿下,咱们去看看后园那株梅花是不是打花苞了

昨天好像看见有红点点呢。”

宝儿被吸引,乖乖跟著锦书往后院去了,几只麻雀也扑稜稜飞走。

李公公也睁开了眼,缓步走过来,

目光落在那渗著可疑暗红的竹筒上,眉头微皱。

沈清辞这才接过竹筒。

入手微沉,冰凉,带著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和江南水汽的潮湿霉味。

她拆开油布,里面是一个普通的信封装著的……或者说,曾经是信封。

此刻它被某种深褐色的液体浸透了大半,

边缘破损,封口处没有火漆,只有乾涸发黑的血指印。

她面色不变,

用指尖挑开那黏腻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摺叠的、同样被血渍污染的信纸。

信纸质地普通,是江南常见的竹纸,但上面的字跡,却让她眸光骤冷。

字是用血写就的。

不是硃砂,是真正乾涸发黑的血。

笔跡潦草狂乱,多处颤抖晕开,

显然书写之人当时已处於极端痛苦或虚弱状態。

但依旧能辨认出属於柳承明那种特有的、带著一丝矜傲的笔锋。

內容只有寥寥数行:

“夜凰,棋局未完。”

“你贏了第一步,拔除柳家,砍了父亲这枚弃子,断我明路。

手段够狠,我心服口服。”

“但你以为,真正的对手,是我父亲那个老朽,或是我那蠢钝如猪的妹妹么”

“呵……你错了。”

“从你踏入京城的那一步起,你面对的,就从来不是我柳家。”

“小心……阴影里的……那双眼睛。”

“他在看著你,一直都在。”

“祝你好运,我亲爱的……皇后娘娘。”

“柳承明绝笔。”

信纸的右下角,没有落款,却印著一个极其细微、几乎被血污掩盖的暗纹印记。

沈清辞將信纸对著阳光仔细辨认——

那是一枚私章印记,图案是蟠龙环绕著一柄折断的玉如意。

蟠龙,非帝王或特定爵位不得用。

折断的玉如意……

沈清辞的记忆宫殿飞速运转。

宫中旧档,皇室图谱……玉如意,

常寓意“事事如意”,折断的玉如意……是了!

先帝在位时,曾因一桩旧案,

怒而摔断赏赐给当时一位皇子的玉如意,

並斥其“心思不正,如意难全”。

那位皇子,后来被封为……靖王。

南宫烁。

印记虽小,但雕刻风格与她在一些隱秘渠道见过的、

靖王府早年流出的一些旧物印记,极为相似。

这是靖王南宫烁的私章暗纹!

柳承明在生命最后时刻,用血书向她示警,

甚至不惜留下指向靖王的线索。

是临终悔悟

不,柳承明绝不是那种人。

这更像是……一种扭曲的报復,

或者,將更危险的猛兽引向她的,祸水东引。

他败了,但他不想让他真正的“主子”或“合作者”好过。

“他在哪里找到的人怎么样了”

沈清辞放下信纸,

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墨十三垂首回道:“在江南通往闽地的一处荒山破庙里。

我们的人根据线索追踪了半个月,发现他时,他……已经死了。

身上有十几处伤口,有刀伤,有毒伤,还有……刑讯留下的痕跡。

死前似乎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

这封信,被他藏在佛像底座的缝隙里,

用油布包著,沾满了他的血。”

“现场有打斗痕跡吗財物可有损失”李公公沉声问。

“有打斗痕跡,但范围不大,更像是一边倒的虐杀。

他隨身的財物,包括一些银票和值钱玉佩都在,不像是劫財。而且,”

墨十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杀他的人,手法极其专业,伤口处理得很乾净,

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的人仔细搜查过,只在一个角落找到半枚模糊的脚印,

像是军靴的制式,但无法確定来源。”

“灭口。”

李公公断言,苍老的眼中精光一闪,

“柳承明知道的太多了。

他逃出京城,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活著的把柄。

如今柳家已倒,他没了价值,反而成了累赘和隱患。

只是……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快,这么绝。”

沈清辞用指尖摩挲著信纸上那蟠龙环绕折断如意的暗纹,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不是没想到,”她缓缓道,“是早就该想到了。”

她抬起眼,看向李公公和墨十三:

“柳家倒台,利益受损最大的是谁

是那些依附柳家的官员吗

是柳家在朝中的党羽吗

是,但不全是。

最大的受益者,原本应该是剷除奸佞的陛下,和……趁机填补权力真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