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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卫星视角!本宫坐镇千里外算死敌军!(2 / 2)

“娘娘!西北方向,三十里外,发现北漠金狼旗!”

沈清辞瞳孔骤缩。

金狼旗,是可汗亲卫的旗帜。

“数量”她声音依旧平稳。

“至少、至少三万!全是重甲骑兵!已经衝破我们第一道警戒线了!”

来了。

真正的杀招。

赤朮在黑风峡和野狼谷的所有动作,都是幌子。

可汗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三万重骑,

绕了一个大圈,从最不可能出现的西北荒漠直接插向黑石城!

如果黑石城被破,前线大军將瞬间失去指挥中枢和后勤补给,不战自溃。

“娘娘!是否紧急召回萧將军”墨十三急声道。

“来不及了。”沈清辞看著沙盘,大脑飞速运转,

“信鸽飞过去要半个时辰,萧绝回援至少要两个时辰。

而北漠重骑衝到城下,最多一个时辰。”

她抬起头,眼中没有惊慌,只有冰冷的计算:

“传令守城军,按『刺蝟方案』布防。”

“让李公公带『夜刃』上城墙,专杀军官。”

“还有——”她顿了顿,“把我那套『红衣大炮』的模型搬上城楼。”

墨十三一愣:“模型那只是您做来演示的木头……”

“要的就是木头。”

沈清辞转身走向內室,

“赤朮多疑,可汗谨慎。

看到城楼上摆著从未见过的巨型武器,

他们第一反应不会是『那是假的』,

而是『那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而这个犹豫的时间,”

她推开內室的门,里面掛著一套银色轻甲,

“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

一个时辰后,黑石城西北城墙。

北漠可汗铁木真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巨马上,

眯眼看著城楼上那十几尊黑漆漆的、筒状的东西。

“国师,那是什么”他问身边的赤朮。

赤朮也皱紧眉头。

他博览群书,通晓各国军械,却从未见过这种造型的武器。

粗长的铁筒(实际上是刷了黑漆的木筒)架在轮车上,

筒口对著城外,旁边堆著一个个圆球状物体(涂黑了的石球)。

“莫非是……投石机的新变种”

赤朮猜测,

“但投石机不需要这么长的管子……”

“报——!”一个斥候飞马来报,

“可汗!南宫皇后出现在城楼!

她、她身边就站著那尊最大的铁筒!”

铁木真抬眼望去。

果然,城楼最高处,一个身穿银色轻甲、外披暗红披风的女子,

正单手按在一尊特別巨大的“铁筒”上,低头俯视著他们。

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

但那种居高临下、仿佛在看螻蚁般的姿態,让铁木真莫名火起。

“装神弄鬼。”

他冷笑,

“传令!第一梯队,衝锋!

给本王把那个女人的头砍下来,掛到旗杆上!”

“呜——呜呜——”

號角声起。

三千重甲骑兵开始加速,铁蹄踏地,声如闷雷,朝著黑石城呼啸而来!

城楼上,沈清辞一动不动。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身旁的士兵立刻点燃了“铁筒”后面的一根引线(浸了油的麻绳)。

引线滋滋燃烧,冒出浓烟,一路烧进“铁筒”尾部——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巨响,没有炮弹,只有一股黑烟从筒口冒出。

衝锋中的北漠骑兵愣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鬨笑。

“果然是嚇唬人的!”

“南宫女人技穷了!”

“冲啊!”

但下一秒——

“轰!!!”

不是从城楼,而是从骑兵衝锋路径的两侧地面,突然炸开数十个土坑!

坑里埋的不是火药(这个时代还没有),

是沈清辞让工匠连夜赶製的“铁蒺藜蜂窝罐”——

陶罐里塞满铁蒺藜、碎瓷片、毒刺,

罐口用一层薄石膏封住,

埋进土里,上面牵著细线连到城墙。

引线烧进“铁筒”是假信號,

真正的信號是士兵同时拉动了那些细线,

扯掉石膏封口,铁蒺藜在骑兵的震动下喷发!

“嘶律律——!”

战马惨嘶,前排骑兵人仰马翻!

铁蒺藜扎进马腿,毒刺划破鎧甲缝隙,衝锋阵型瞬间大乱!

“第二波。”沈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

又一排引线被点燃。

这次,城墙上的床弩齐射——

但射出的不是弩箭,是绑著陶罐的火箭。

陶罐在空中破裂,洒下漫天白色粉末。

石灰粉。

混著辣椒粉、胡椒粉的石灰粉。

“咳咳咳——我的眼睛!”

“马惊了!拉住!拉住!”

三千重骑,尚未摸到城墙,已折损过半,剩下的也在烟雾中乱成一团。

铁木真在后方看得目眥欲裂。

“退!撤退!”他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城楼上,沈清辞第三次抬手。

这一次,是真的攻击。

隱藏在城墙垛口后的五百强弓手同时现身,箭雨覆盖了撤退的路径。

而城门,也在这一刻突然打开——

衝出来的不是骑兵。

是推著上百辆“独轮战车”的步兵。

战车上架著特製的长矛,矛杆可以伸缩,矛头涂抹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是沈清辞设计的“反骑兵阵”,专门对付重甲骑兵的机动性缺陷。

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当萧绝率领前锋军匆匆赶回时,

看到的已经是满地尸骸,和城楼上那个依旧一尘不染的红色身影。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

城楼下,一匹白马孤零零地立著。

马背上,北漠可汗铁木真被五花大绑,

嘴里塞著破布,

正死死瞪著城楼上的女人,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沈清辞缓步走下城楼,走到铁木真面前,俯视著他。

“可汗陛下,”她声音清冷,“您刚才说,要把谁的头掛到旗杆上”

铁木真:“……”

“不过没关係。”

她直起身,对墨十三说,

“把他押下去,和国师赤朮关在一起。

记得把靖王送来的那本密码册,放在他们看得见的地方。”

墨十三瞬间懂了:“娘娘是想……”

“离间计,老套但有效。”

沈清辞转身,望向南方,

“现在,该收拾真正的主谋了。”

她没注意到,城墙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厢內,南宫燁透过车窗,

看著城楼上那个傲然而立的身影,

手紧紧攥著车帘,指节泛白。

他看到了全程。

看到了她如何算死北漠的每一步。

看到了她如何用一堆木头模型、石灰粉和铁蒺藜,把三万重骑打得溃不成军。

看到了她生擒可汗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属於猎手的冰冷光芒。

“陛下,”玄影低声道,“娘娘她……真的太像一个人了。”

“像谁”

“像您当年。”

玄影顿了顿,

“不,比您当年更……可怕。

她是真的,把战爭当成一盘棋在下。

每一步都算到骨子里,连敌人的恐惧和犹豫,都算成了棋子。”

南宫燁闭上眼。

许久,他轻声说:“回京。”

“陛下不去见娘娘吗”

“不见。”

南宫燁靠在车厢上,声音疲惫,

“现在去见,朕只会显得更可笑。”

他想起当年,他冷笑著对她说:“女子就该待在后宫,战爭是男人的事。”

现在,她用一场教科书般的防守反击战,把他那句断言,碾得粉碎。

马车渐行渐远。

城楼上,沈清辞似有所觉,忽然转头望向那个方向。

但只看到一抹消失的车影,和扬起的淡淡尘埃。

她皱了皱眉。

“刚才那里……是不是有人”

“回娘娘,是过往商队。”士兵答道。

沈清辞没再多问。

她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灰色的信鸽正朝她飞来,腿上绑著绿色脚环——宝儿平安的消息。

她伸手接住鸽子,取下竹筒。

里面依旧是一幅画:小人儿(宝儿)抱著一个更大的小人儿(她),旁边画了个太阳,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沈清辞冰冷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温度。

她把画仔细折好,收进怀中贴身的暗袋。

然后转身,声音重新变得冷硬:

“打扫战场,统计战损。”

“两个时辰后,召开军议会。”

“北漠可汗被抓,接下来的反扑,只会更疯狂。”

她望向北方,眼中寒光如刀:

“而我们,要准备好——”

“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