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农户瞪大眼睛。
“神、神迹啊!”
“姑娘这是……”
扶瑶起身,拍了拍手上泥土:“没什么,我略懂些医术,配了些解毒药水。”
她看向影墨:“通知下去,所有被泼药的地,按一亩地一桶的量,兑水浇灌。药水我来准备。”
影墨点头:“是。”
扶瑶转身往庄子里走。
边走边在意识里吩咐可可:“调取昨夜皇庄周边的监控——我是说,让弯弯去嗅嗅,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可可:“已派遣弯弯进行气味追踪。初步分析,枯草水来源为城内‘百草堂’,该药铺昨日售出三桶枯草水,
购买者登记名为‘李四’,但经面容比对,此人为德妃宫中太监的远房表亲。”
扶瑶脚步一顿。
又是德妃?
不,不对。
德妃刚派人夜袭养心殿失败,这么快又对皇庄下手?未免太蠢。
——有人想一石二鸟。既破坏粮种试种,又嫁祸德妃。
她眯起眼:“可可,查查最近还有谁和德妃有过节。”
“正在检索……检索完成:三日前,丽妃宫中的宫女因冲撞德妃被杖责二十;
五日前,姜美人的家宴请帖被德妃扣下;七日前,容妃的弟弟在宫外酒楼与德妃堂弟起冲突,被打断一条腿。”
扶瑶挑眉。
容妃?
父亲刚下天牢,弟弟又被打……这女人怕是恨毒了德妃。
“去容妃宫里看看。”
她转身,对影墨道,“就说……陛下让我给各宫送些新到的瓜果。”
……
容妃寝宫,一片死寂。
扶瑶带着两个小太监抬着筐水果进门时,容妃正坐在窗边发呆。
她今日穿了身素白襦裙,未施粉黛,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见扶瑶进来,容妃抬眸。眼神空洞,没什么情绪。
“容妃娘娘。”
扶瑶福身,“陛下让我送些瓜果来,说是江南新进的,让各宫尝尝鲜。”
容妃扯了扯嘴角:“陛下……还惦记着本宫?”
她声音沙哑,带着嘲讽。
扶瑶没接话,只让太监把水果放下。她目光在殿内扫过,摆设朴素,桌上还摆着半碗凉透的粥,显然容妃这几日食不下咽。
“娘娘节哀。”扶瑶说了句场面话。
容妃忽然笑了。笑声凄厉,像夜枭。
“节哀?本宫的父亲两日后就要问斩,弟弟断了腿躺在家里,本宫这妃位……也保不住几日了。你让本宫节哀?”
她起身,走到扶瑶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扶瑶,你知道吗?本宫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在陛下带你回宫那天,直接毒死你。”
扶瑶面色不变:“娘娘说笑了。”
“说笑?”
容妃抬手,指尖几乎戳到她鼻尖,
“若不是你,陛下怎么会查到靖王?怎么会牵连我父亲?都是你——!”
她忽然扬手,一巴掌扇过来。
扶瑶没躲。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扶瑶愣了,不是只有周时野伤害我才会转移吗?难道在皇宫里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