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聊着天,欢声笑语不断。
扶瑶坐在周时野的身边,喝着香甜的玉米粥,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
周时野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温暖而坚定。他看着她,眼底满是爱意和宠溺。
“瑶瑶,三日后的册封大典,朕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扶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好。”
弯弯和可可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相视一笑。
“主人和陛下,真是太般配了。”可可晃了晃尾巴。
弯弯吐了吐信子,点了点头:“希望他们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
夜色浓得化不开。
皇庄的临时寝殿里,烛火将最后一点蜡油燃尽,发出轻微的“噗”声,灭了。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清辉。
床榻上,扶瑶被周时野揽在怀里,两人身上都只穿了单薄的寝衣。
她的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他手指正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
“瑶瑶,”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还疼吗?”
扶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方才情动时,她没忍住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力道不轻。
“不疼。”
她闷声说,右手小拇指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这是她撒谎时的小动作。
周时野低笑,胸腔震动:“撒谎。”
他伸手,精准地握住她那只蜷缩的小拇指,轻轻掰开,与她十指相扣。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觉得太快了?觉得不真实?”
扶瑶没说话。
周时野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朕也觉着不真实。”
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深藏的喟叹,
“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让朕觉得……这江山万里,都不及她一笑。”
扶瑶心脏狠狠一缩。
她抬头,在月光里看着他的脸。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上,此刻卸下了所有帝王威仪,只剩下温柔专注。
“周时野,”她轻声唤他,“你……”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温柔却不容拒绝。他的唇瓣微凉,舌尖却滚烫,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吮吸,碾磨。
扶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周时野的手从她腰间滑过,抚上她光滑的背脊。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往下,落在颈侧,锁骨,最后停在肩头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上次遇刺时留下的。
他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疤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瑶瑶,”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往后,朕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扶瑶浑身一颤,指尖陷入他背脊的肌肉里。
周时野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腰身线条,汗珠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滴在她胸口,烫得她轻轻一缩。
“怕吗?”他撑起身,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谢:一直支持月月的万利达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