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一次收到你的信,已经是你和我还都是小不点的事情了。”
时巧咽了咽,耳根翻烧。
她活到现在就给裴景年写过两封,还有一封就是那个道歉信,“裴景年,你是真的记仇,你就那么气我卖你照片”
裴景年轻捏她的面颊,压低身子忍不住啄了下,“昂,特彆气。”
“因为你卖我照片,就相当於在告诉我,你对我一丁点占有欲都没有。”
时巧不服,“小朋友那时候哪里懂什么占有欲的”
“怎么没有”裴景年捻住信角,“我就不想让其他人看你。”
“那是你太早熟!”时巧戳戳他的胸口,“哪儿有哥哥一天到晚都对妹妹想这些那些的”
“大变態裴景年。”
裴景年勾住她的指尖,唇角浅勾著弧,“那现在,我们可怜的『妹妹』不也让这个討厌的大变態哥哥得偿所愿了”
时巧用被子蒙住下半张脸,“伶牙俐齿的,暂停,继续念。”
裴景年视线回到信纸上,继续念下去:
“我思索了很久,该给你写些什么当作回信若是回忆过去,那倒不如在和你窝在一块的时候,你想知道什么都亲口告诉你;
若是单纯说些甜言蜜语,又显得这封信有些平平无奇,和我平时没什么两样。”
“所以,我觉得还是想说些当下的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在订婚宴的前一天给你求婚,也会在那一天把这封信交给你。”
“老婆,那个时候的我有好好地说出我想说的话吗你会不会觉得我准备的东西太简陋了”
时巧听裴景年念下去,全都是些小朋友似的担忧,她忍不住出声:
“你怎么就光担心这些不应该先问我有没有答应你,有没有求婚成功之类的吗”
裴景年伸手捏住她的两颊,“什么意思”
“某些人的意思是还打算不答应我嗯”
时巧两颊被裴景年挤得鼓起来了些软肉,就连唇瓣也嘟著,她艰难地咬著字眼:
“裴景年……”
“你当时求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
她小嘴嘀咕著,一开一合的。
裴景年稍稍翻身,身子大半的重量压了上来,视线下耷凝在她的嘴上。
“那…老婆,我那时什么態度”
时巧感觉自己往床垫里又下陷了不少,伸出手推拒著。
“就…可怜巴巴的。”
裴景年应了声,整个身子完全挤进她的被窝,“嗯。”
“还有,我不答应就好像会哭…的样子。”
“然后呢”裴景年將手上的信纸搭在了床头柜。
“嗯……”
裴景年俯身,在她唇间啄了一口,看似要分离又在要放下戒备的时候回吻了上来。
撬开,溜入。
但很轻,並没有深入的打算。
粗糲的指腹习惯性地下滑,替她摁揉著腿根。
却突然,摸到了一丝微肿。
他愣住,鬆口。
“老婆,你这儿受伤了”
时巧一惊,那是昨天被裴景年咬的时候……
“没有,你別……”
裴景年埋入被子,借著昏暗的床头灯看清了半隱半现的咬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