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片庆贺声中,周敏忽然发现不对:“苏晚晚呢谁看见苏晚晚了”
眾人面面相覷。
刚才混乱,谁也没注意。
“晚晚不是跟你们一起去找孩子了吗”周敏问王秀英。
王秀英心里一咯噔,支吾道:“我……我们分开找的,后来遇到坏人,就……就没看见她了。”
周敏的心沉了下去。
张干事也皱紧了眉,立刻组织人手,以砖窑为中心,向四周搜寻。
可这时,沙尘暴已经起来了,搜寻变得极其困难。
……
沙尘暴渐渐平息,寒风刺骨。
苏晚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在临死之前,她听到了有人叫自己。
“晚晚!”白戎北找到苏晚晚后,一把將人搂进怀里,怀里的人好冷,快失温了。
白戎北迅速解开自己的军大衣,將苏晚晚严严实实地裹住,紧紧抱在胸前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不行,体温太低了,得生火。
白戎北立刻在背风处点起一小堆篝火,又铺开军用急救毯。
他抱著苏晚晚移到火堆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停地搓揉她冰冷的手脚和脸颊。
“晚晚,醒醒,苏晚晚!”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有一丝丝微弱的气息。
白戎北將她搂得更紧了。
“你不会有事,我不准你有事。”他低声说著,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靠自己的体温苏晚晚暖不起来。
白戎北连忙去生火。
火生了起来,这一片都暖乎乎的。
白戎北感觉怀里冰冷的身躯回暖了一点点。
后半夜格外漫长。
白戎北找到苏晚晚后,本来打算把她带回去的。
可是她失温严重,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恢復体温,等明天再带她回去。
所以白戎北给苏晚晚餵热水,烤火,一晚上没有合眼,时刻注意著苏晚晚的状態。
天快亮时,他终於感觉到她的体温恢復了许多。
呼吸平缓,显然已经睡过去了。
白戎北稍稍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缓下来。
一夜没合过眼,他也靠著身后的土包,闭上了眼睛。
天光渐亮,戈壁滩从深蓝变成灰白,远处地平线透出鱼肚白。
苏晚晚被白光唤醒。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冷的梦,梦里一直在跑,一直在躲,最后掉进了冰窟窿。
可现在,她却感觉身下暖洋洋的,耳边传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片军绿色,布料有些粗糙。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脸贴著温热的皮肤,鼻尖縈绕著熟悉的气息。
这……是梦吗
她死了吗
所以见到了想见的人
她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
晨光熹微中,她看到了一张稜角分明的脸,眉头微蹙,眼睛闭著,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是白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