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儿子,言初岁。”言澈將手搭在岁岁小小的肩膀上。
亲密搂住后,温柔说:“儿子,喊叔叔。”
岁岁这才仰起脸,在看到纪云忱那张脸时,惊讶道:“你是前天在订婚宴上被我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叔叔”
纪云忱看著岁岁,眯了眯眸。
这果然是那个孩子。
小傢伙穿著打扮挺酷的。
没了面具,只是戴著帽子和墨镜,虽然还是看不大清楚五官,不过……
看起来和乔璟长得更像了!
如果说那天戴著面具,这孩子只是和乔璟长得有三四分相像,那现在有了六七分相像。
鼻子,嘴巴,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纪云忱有种想要摘下这孩子墨镜,完完整整看看他整张脸的衝动……
他確实也是这么做的。
眼看著他手伸过去,就要摘下岁岁的墨镜时,眾人纷纷暗吸一口气。
坏了!
岁岁那张神似阿璟的脸要是被纪云忱看到就暴露了……
然而,就在眾人提心弔胆之时——
岁岁一个后退,被嚇得躲到了言澈身后,“爹地,这个叔叔想要干什么岁岁怕……”
岁岁声音携著颤抖。
可墨镜之下,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却湛著一片腹黑之色。
想摘他墨镜
才不让这个叔叔得逞!
眾人见状,暗暗鬆一口气。
言澈护住岁岁,挡在纪云忱面前,皱眉,“纪先生这是做什么”
纪云忱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晃了晃神。
再去看岁岁害怕自己的样子,心里竟涌起几分愧疚与不忍。
他在妄想什么
是想要透过一个长得有几分相像乔医生的孩子,就心存妄想乔医生是不是还活著吗
那场火烧得那么大……
呵,简直是疯了!
纪云忱难得道歉:“我是看言公子的孩子长得太可爱了,想摘下墨镜,看清楚他整张脸,抱歉,嚇到孩子了。”
“我们一直生活在国外,回国后我儿子水土不服,眼睛不太舒服,需要避光,这墨镜——”
言澈目光沉了沉,“纪先生摘不得。”
纪云忱薄唇抿了抿。
他手抄进裤袋里,漫不经心道:“我记得,言公子还不到三十岁,一直没听闻过你成家的消息,这突然蹦出来个孩子,还真是令人意外。”
自有几分敲打意味。
面对试探,言澈从容不迫道:“我妻子比较低调,她不想成个家就搞得铺天盖地那么隆重,我只好顺著她了。”
纪云忱勾唇,似笑非笑,“想不到言公子还挺宠妻。”
聊到这,言澈扶了扶额,笑:“没办法,谁让我老婆太完美了呢,我很爱她,是个老婆奴。”
老婆奴这个词从言澈嘴里说出来,很自然,很宠溺,很骄傲。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妻子的爱意。
似乎妻子就是他的荣耀。
以他的身份地位,竟然会折服於一个女人。
多少令人有些不敢置信。
纪云忱想起那天在订婚宴上,言澈的妻子与自己的乔医生背影有几分相似。
他眯了眯眸,看向岁岁问:“小朋友,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话落,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看向懵懂稚嫩的岁岁。
阿璟终归还是藏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