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张脸倒是真的挺帅的。”
小鹿喋喋不休地吐槽著。
乔璟只是笑笑,转身,走到沙发里坐下。
纪云忱的確帅。
他就像是造物主精雕细琢出来的一件艺术品,不管是五官,身材,身高,皮肤,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可以说他渣,说他残忍,无情,没有心。
但唯一不能说他丑。
小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乔璟问道:“誒,门主,我突然感觉念念和这个纪先生长得好像誒,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乔璟一顿。
將红酒杯放下,不紧不慢点一支烟,看向小鹿,“像,因为他就是念念的亲生父亲。”
小鹿的脑袋突然宕机了。
“什么”
“您和言公子不是夫妻吗念念的亲生父亲怎么会是这个男的……”
小鹿脑子飞快地运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您前男友!”
乔璟点了点头,脸色非常平静。
小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天,门主竟然还有这个瓜!
乔璟轻描淡写道:“我要他身上的骨髓救念念,但不能让他发现我的身份,所以你要是再见到他时,不能暴露我的真名,知道了吗”
小鹿疯狂点头,“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乔璟没有和小鹿说更多的。
那段陈年往事,没什么好提的。
只是,纪云忱比起从前,性子果然如坊间传闻的那般暴戾许多。
给他诊脉时,明显肝火过旺。
头疼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造成的。
她给纪云忱开的药方暗藏玄机。
可以在短时间內迅速止疼,可三天后,他必定会再度头疼,且疼的程度是空前的严重。
到时候,他只能来找自己。
可两人之间可就不再是今天这种局面了。
她要纪云忱为他今天的无礼向自己道歉。
她要纪云忱求自己!
呵,想想就有趣。
纪云忱喝下煎的中药,不出半小时,头疼就有所缓解。
再过片刻,竟然完全不疼了。
他甚至觉得神清气爽。
整整五年,看过的医生,喝过的药,他都记不清了,却一点用都没有。
而这个女医生开的药,不过才喝了一次,竟然就有效果。
“这个医生竟然不是江湖骗子……”
他错怪她了。
那女人的医术的確了得。
再多观察几天,倘若头疾真的可以痊癒,他要好好感谢她。
接下来的几天里,纪云忱都按时服药。
头不疼了,性子也温和许多。
公司里的员工纷纷感慨,老大这是转性了不成
就在纪云忱也以为自己的头疾可以痊癒时,这天夜里,伴隨著一场磅礴大雨的降临,头疼又犯了。
且这次疼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厉害。
像是有个电钻,生生凿开他的脑壳,搅拌著他的脑髓,疼得他浑身打颤,噁心想吐,双目猩红似血。
房间里但凡触手可及的东西,都被砸了一地。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乔母。
乔母打开门一看,看到纪云忱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头,疼得浑身发抖。乔母被嚇到了。
“云忱,你这是头疼又犯了”
纪云忱艰难发出虚弱的声音,“帮我打电话给方煋,让他带我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