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小姐,我已经对你道歉过了,也领教到了你的医术,决不会再冒犯你,只要你能帮我把病治好,条件隨你开。”纪云忱忍著头痛欲裂说道。
乔璟只是笑笑不说话。
小鹿开了口:“我们门主什么都不缺,纪先生所谓的好处,门主可不稀罕。”
方煋拧眉看向小鹿,“小丫头,你说话放尊重点,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小鹿丝毫不惧,冷笑:“你以为你们面对的又是谁我们门主可不是隨隨便便一个人就可以冒犯轻视的!”
方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纪云忱给扣紧了手腕。
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方煋果然没再说话了。
纪云忱抬头,猩红一片的眼眸看向纱幔后的那一抹身影,问:“森小姐不妨开门见山地说,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给我治病”
乔璟思考一阵。
让所有人都退下。
包括方煋。
露台里清空,只剩下两人。
纪云忱没了方煋的搀扶,痛苦的双手伏在地面,佝僂著腰的模样,好像一条狗。
乔璟欣赏著他的狼狈。
一截白皙纤细的胳膊伸出纱幔外,勾了勾指,“你,过来。”
像命令,像引诱。
纪云忱鬼使神差回想起曾与乔璟翻云覆雨时,她对自己勾手指让自己爬向她的样子。
他眉心狠狠一皱。
拖著疼痛的身子,踉蹌著拨开一层又一层薄纱,走到那女人面前。
还剩下最后一层纱。
纪云忱抬手,就要拨开时,里面的女人扔过来一条黑色长布。
“老规矩,把眼睛蒙上。”
纪云忱捡起那块黑布,眯眸问,“森小姐还真是神秘,那张脸是见不得人吗”
“我出诊一贯如此,纪先生若是不配合,现在就可以打道回府。”女人声音淡淡的。
这是愿意给他治病了。
纪云忱立马就將黑布蒙在眼睛上,“我配合。”
乔璟勾了勾唇。
她拍了拍地板,“躺著,给你针灸。”
纪云忱照做,躺在地上。
眼睛被蒙住,其他感官的灵敏性被瞬间放大。
纪云忱首先嗅到一股野玫瑰的香水味。
接著,才是银针刺入头部穴位的微痛感。
他浑身一僵。
乔医生从前也喷过这款香水。
乔医生也会针灸。
难道……这个女人是乔医生
乔医生当年没死,又回来了,但又不想被自己知道,所以才搞得这么神秘!
可这个女人的声音不是乔医生的。
何况,秦昭昭说当年是亲眼看著乔医生被火给烧死了才走的。
只是巧合吗
就在心乱如麻之际,女人清冷的嗓音落下来——
“你心思过杂,会影响治疗,放轻鬆,什么都不要想。”
纪云忱艰难滚了滚喉咙,发出颤抖到沙哑的声音,“你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想起了我的妻子。”
乔璟扎针的动作一顿。
她问:“纪先生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