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真有路数!
“好!”
老太太率先打破沉默,中气十足地鼓起掌来。
她看向温言,眼神里满是讚赏。
“小伙子,这手艺绝了。难怪欣欣这丫头死心塌地。就冲这琴声,你这声奶奶,我认了。”
白芸欣长舒一口气,眉眼弯弯地看著温言,眼底满是骄傲。
两个小丫头直接扑过去,围著温言嘰嘰喳喳。
“姐夫!你收徒弟吗我拜你为师行不行我爸给我请的那个老师弹得比你差远了!”
白璐拉著温言的袖子晃悠。
“姐夫给我签个名吧!我拿去学校馋死我同桌!”
白荷不知从哪摸出一支记號笔,激动得脸颊通红。
被两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围著,温言有些无奈,只能笑著应付。
白建业站起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这人虽然古板,但好歹讲理,这小子的钢琴造诣,確实配得上“大师”这两个字。
更何况,老太太都发话了,他再揪著不放,就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咳。”白建业清了清嗓子,掩饰尷尬,“弹得……还凑合,既然老太太高兴,今晚就留在家里吃饭吧。”
温言笑了笑,顺坡下驴:“谢谢二叔。”
晚饭吃得有惊无险,温言凭著高情商將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
饭后,老太太年纪大了需要休息,白建业也推说公司有事去了书房。
白芸欣带著温言在庄园里散步消食。
夜风微凉,庭院里的灯发出微弱的光。
“今天表现不错。”白芸欣挽著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连我二叔那种顽固派都没话说了。”
温言顺势揽住她的腰:“那是,为了把你娶回家,我可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这算不算通过考核了”
“勉强算吧。”白芸欣轻笑。
两人走到一处假山旁,四下无人。
温言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
月光下,白芸欣那张温婉的脸庞更显迷人。
温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既然考核通过了,老婆大人打算怎么奖励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白芸欣身子一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可是在老宅,你给我老实点。”
“老宅怎么了又没人看见。”
温言得寸进尺,手臂收紧,將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
白芸欣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就在两人吻得难捨难分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哎呀,你別挤我!”
“嘘!小声点,被大姐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温言和白芸欣动作一顿,同时转头看去。
假山后面,两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正是白荷和白璐。
两个丫头捂著嘴,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白芸欣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推开温言,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襟,板起脸训斥:
“你们两个不在房间写作业,跑出来干什么!”
白璐吐了吐舌头:“我们出来看月亮啊。大姐,姐夫,你们继续,就当我们不存在。”
说完,拉著白荷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