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著两个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笑!”白芸欣又羞又恼,狠狠掐了他一把,“都怪你,这下脸都丟尽了。”
“怕什么,合法夫妻,亲热一下怎么了”温言厚著脸皮凑上去,牵起她的手,“走吧,回房间,我们继续探討人生。”
……
翌日,天刚蒙蒙亮,温言便悄然睁开了眼。
身边白芸欣还在熟睡,昨夜换了新环境,两人温存得久了些,此刻她精致的睡顏上还带著一丝浅浅的酡红。
温言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替她掖好被角,独自走出了房间。
老宅的清晨格外寧静,唯有庭院中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他信步来到后厨,挽起袖子,在老式的灶台前站定。
当他的手触碰到厨具时,“珍饈圣手”的顶级技艺便如本能般接管了身体。
先熬一锅砂锅粥。
老太太年纪大了,早餐得温润养胃。
淘入珍珠米,配上乾贝与鲜虾,慢火细煨,让海味的鲜香丝丝缕缕地融入粥底。
紧接著,他巧手翻飞,澄粉在指尖化作剔透的薄皮,裹住饱满的虾仁,一笼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便已成形。
锅中黄油融化,吐司片被煎得两面金黄。
最见功底的,是一道芙蓉蒸蛋,出锅时嫩如凝脂,轻晃盘子,蛋羹便如水波般微微颤动。
最后,他才不急不忙地为白芸欣单独燉上一盅红枣桂圆银耳羹,专为滋养她的气血。
七点刚过,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早餐便已备好。
那馥郁的香气仿佛长了脚,沿著迴廊,悄悄钻进了每一间臥房。
白芸欣最先被这香味唤醒。
她翻了个身,鼻子抽动两下,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这人……”
她披上外套走出房间,循著香味来到餐厅,看见满桌精致的早餐和正在解围裙的温言,不禁微微一怔。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温言拉开椅子,“快坐,给你燉了银耳羹,趁热喝。”
白芸欣刚坐下,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璐穿著卡通睡衣就冲了下来,头髮乱蓬蓬的,显然是被香味直接从床上勾下来的魂儿。
“天吶!什么东西这么香!我做梦都被馋醒了!”
白荷紧隨其后,比妹妹稍微体面一些——至少穿了拖鞋,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餐桌上:
“哇!好香啊,这是谁做的”
“你姐夫做的,你俩洗脸刷牙了没”白芸欣皱眉。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转身冲向洗手间。
三十秒后,嘴角掛著牙膏沫就跑了回来,往椅子上一坐,筷子已经伸向了虾饺。
温言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粥。
白璐咬了一口虾饺,眼睛瞬间瞪圆,含混不清地喊:
“蛙趣!这个虾饺绝了!比外面的好吃一百倍!”
白荷喝了口粥,筷子停在半空,眼神迷迷糊糊的。
“这粥……怎么回事我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暖了,像泡了温泉。”
“欣丫头,什么东西这么香老远就闻著了。”
老太太由佣人搀扶著,精神矍鑠地走进餐厅。
温言赶紧起身,替老太太拉好椅子,又亲手盛了一碗粥端过去:“奶奶,您尝尝这粥,看合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