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和白芸欣在门口和眾人告別。
老太太拉著温言的手,满眼都是不舍,精神头比来时好了不知多少。
“小温,一定要常来啊。下次来了给奶奶做那个粥,还有,上次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来著下次再弹给我听。”
“好,奶奶您放心,注意保重身体。”
台阶上,白建业背著手,难得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路上开车慢点。”
“知道了,二叔。”
温言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两个身影突然从门后扑了出来,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姐夫你別走——”
“你走了谁给我们做饭啊!”
“姐夫,你带我走吧!我可以转学到你家附近的!”
温言哭笑不得:“別闹,你俩快鬆手,我胳膊要断了。”
白芸欣在车旁看著这一幕,扶额嘆气。
最后还是白建业铁著脸走过来,一手拎一个,像提小鸡崽儿似的把两个女儿从温言身上拽了下来。
“丟人现眼的东西,赶紧回去写作业!”
“不要——姐夫——你下周一定要来啊——”
两道悽厉的喊叫声在身后渐渐远去。
温言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个小姑娘还在门口拼命挥手。
他笑了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趟见家长之旅,总算是圆满结束。
“累坏了吧”白芸欣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好,老宅的规矩是大点,但能得到你家人认可,再累也值了。”
白芸欣眼底含笑。
“其实,二叔昨晚偷偷找我,跟我道了歉,说之前错怪你了。”她瞥了温言一眼。
“他那个人你也看出来了,嘴硬好面子,拉不下脸当面跟你说,你別跟他计较。”
“我哪会计较。”温言笑了。
“站在他的立场,家里如花似玉的大侄女带回个小十岁的男朋友,换谁都得拿放大镜好好审视一下吧。”
白芸欣被他逗笑,车內的气氛温馨而甜蜜。
回到別墅,进了家门。
白芸欣拉著温言往沙发上一坐,整个人窝进他怀里,脑袋拱了拱他的胸口,娇媚道:
“哎呀,累死了,快给本宫捏捏肩。”
“你还好意思说累”温言失笑,低头看她,“这几天我弹琴做饭,伺候你们一大家子,到底谁累”
“嗯”白芸欣抬起脸,指尖勾著他的下巴,媚眼如丝,“所以,要不要本宫好好犒劳一下我的大功臣”
温言低头便吻住了那片诱人的红唇,两人顺势倒在沙发上,一时天雷勾地火。
旗袍的盘扣被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雪色。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白芸欣的身体一僵,赶紧推开温言,迷离的眼神恢復了几分清明。
“白悦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往门口走。
温言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压下心头的火。
这门铃声来得太不是时候,让他瞬间想起了上次在走廊被白悦撞个正著的尷尬。
拉开门,门外站著的却不是白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