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温言彻底融入了白家老宅的日常。
他用琴声为这座庄园注入了新的灵魂。
不只是《钟》或《月光》这类经典曲目,他会根据听眾的状態调整曲风。
给老太太弹的是舒缓的小调,配合“心弦共鸣”的微弱输出,每次弹完,老人家都能美美地午睡两个钟头,醒来精神抖擞。
给白荷和白璐弹的则是些技巧炫目的炫技曲,把两个丫头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璐甚至搬了小板凳坐在琴凳旁边,掏出笔记本一脸认真地记录温言的指法。
“姐夫,你这个手指是怎么跨的也太离谱了吧”
“这个叫八度跳跃,要练。”
“能速成吗”
“能,大概练个五六年。”
白璐的笔记本合上了。
一日三餐,更是被温言接管。
眾人表示,吃了他做的饭已经吃不下其他的了。
到了第二天,白建业已经不装了。
每到饭点,他总会准时出现在餐桌前。
表情严肃,下筷的速度却比谁都快。
虽然嘴上一个字不夸,但每次都多添一碗饭的行动,早已出卖了他。
周一傍晚,白建业在书房叫住了准备回房的白芸欣。
“欣欣,你等一下。”
白芸欣推门进去,只见二叔站在书桌后面,神情复杂。
“那个小温……他明天就回去了”
“嗯,住好几天了。”
白建业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有些彆扭。
“钢琴確实弹得不错,做饭的手艺嘛……也算过得去。”
从白建业嘴里说出“不错”和“过得去”,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白芸欣心下瞭然。
“二叔,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白建业终於正色道:“这小子的本事是真的,二叔不瞎,看得出来,之前是我太武断了,光盯著年龄和出身,忽略了人本身的分量。”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三分。
“他要是真能一直对你这么上心……二叔没意见了。”
白芸欣眼眶微微泛了点热意,但没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谢谢二叔。”
“谢什么”白建业摆摆手,“不过丑话说前面,要是他以后敢对你不好,你二叔第一个饶不了他。”
“放心吧二叔,他会对我好的。”白芸欣温婉一笑,心头微暖,“那您早点休息,我就先回房了。”
说罢,她转身准备离开书房。
“等等。”白建业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白芸欣停下脚步,回过头,只见一直板著脸的二叔此刻神色竟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二叔,您还有什么事吗”她疑惑地问道。
白建业握拳抵在唇边,有些尷尬地乾咳了一声:
“那个……你问问小温,明天走之前,能不能抽空去趟后厨,教一下宅子里的厨子做做饭”
白芸欣:“……”
……
周二上午,离开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