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
南方的军队,绝对想不到北境会在这个时候出兵。等他们反应过来,恐怕王爷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好大的手笔!好大的魄力!
这位萧王爷,果然不是凡人!
他心里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这是一次豪赌,但更是一次天大的机遇!
如果这次赌贏了,他们这些最早追隨王爷的“从龙之臣”,未来的地位和財富,將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呼延灼的心头一片火热。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属下呼延灼,遵命!三日之內,二十万荒人联军,必定集结完毕,听候王爷调遣!”
乌鲁见呼延灼表了態,自己也不敢再有任何迟疑。他虽然脑子没有呼延灼转得快,但也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听王爷的话,有肉吃。
“属下乌鲁,也遵命!十万苍狼军,隨时可以出发!”
“很好。”信使点了点头,將手中的羊皮卷扔给他们,“这是具体的行军路线和匯合地点。记住,你们只有三天时间。”
说完,他便转身,带著护卫,再次融入了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乌鲁和呼延灼从地上爬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复杂。
刚才还为了一个小小的牧场爭得你死我活,现在,一个更大的,甚至能决定他们未来的棋局,已经摆在了面前。
“呼延灼,你……你觉得王爷这次,有几成胜算”乌鲁还是有些心里没底,小声问道。
呼延灼看了一眼远处那座代表著萧惊尘无上权威的朔北城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我不知道有几成胜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知道,从王爷决定做一件事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输过。”
“狼族,比我们强吧阿史那雄,比我们厉害吧结果呢现在坟头的草都快一人高了。”
“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他想拿回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所以,別想那么多了,乌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王爷交待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至於胜算,那是王爷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们。”
乌鲁听完,沉默了半晌,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不想了!”他一拍大腿,“走!回去点兵!他娘的,不就是南下打仗吗老子当年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都敢跟人拼命,现在有酒有肉,还怕个鸟!”
两人再也顾不上爭什么牧场了,各自急匆匆地返回自己的部落。
很快,苍凉的號角声,在草原的各个角落响起。
无数的牧民,脱下牧袍,换上鎧甲,拿起武器,从温暖的帐篷中走出。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宿命召唤的狂热。
三天后。
三十万草原铁骑,匯成一股巨大的钢铁洪流,离开了他们世代生活的草原,踏著厚厚的积雪,向著陌生的南方,滚滚而去。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追隨他们唯一的主人,去征服一片更广阔的天下。
草原,在这一刻,彻底亮出了它最锋利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