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起来还挺有意思,这乔松年和钟红蓝的媒人,还是自己的儿子呢!”方朵单手打著方向盘,八卦道。
原来,乔松年在第一任妻子离世后,就一直没有再娶,当然了,女朋友还是有的。
乔松年这人一直都是事业为重,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个工作狂,能让他入眼的,也就只有工作了。
当时去钟红蓝学校的慈善,都是其儿子乔哲茂帮忙代出席的。
“那没有传这对年轻公子和后妈的事情吗”周扬歪著身子,有些好奇。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种吃瓜的事情肯定有人討论,不管有没有根据,没办法,这就是人的天性。
“怎么没有”方朵咧了咧嘴:“外面传什么的都有,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看方朵没有说下去的欲望,周扬默然,看来是够离谱的,如果是一般的风言风语,相信方朵早就兴冲冲的告知了。
开车不到十分钟,二人来到了乔哲茂的住处。
跟他老子的住处不同,乔哲茂就住在一所单元楼里,甚至都没有电梯,二人苦哈哈的爬楼梯到五楼,终於见到了这个松鹤商贸的太子爷。
乔哲茂给周扬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不像一个大集团该有的继承人的样子,倒是有些像那种街边的个体小工商户,在面对二人询问时候,整个人都显得特別的侷促。
“你爱人没在家吗”周扬看著前后忙活的乔哲茂,询问出声。
“哦,她去上班了!”乔哲茂把两杯水放到桌子上,接著坐到二人跟前:“她是在银行工作,比较忙一些,不像我每天无所事事的。”
周扬笑著摇头:“您可不能这么说,松鹤商贸这艘大船还需要您掌舵呢。”
说完这句,他便一直看著对方神色,自嘲,苦笑,愤怒,憋屈...周扬很难想像,一个不是演员的人,脸上居然能前后表现出这么多的表情。
看来,这乔家,也並非想像的那么和谐自然。
“一切有我爸呢,我只是负责一些具体的事情,整体的方向,都是不需要我操心的!”乔哲茂很快调整好心情,轻鬆的回答。
“我们想了解下董有力这个人!”方朵接过周扬的话,开始今天的问询。
董有力,老家跟乔松年离的不远,当时也是寧安那批骑著自行车挎斜篓的一员,后来就跟著乔松年干了,可以算的是上公司里面最老的员工了。
不过这人文化水平低,性格也稍微有些孤僻,不是太適合跟人打交道,等公司事业稍微起来后,就专职的帮乔松年开车做司机了。
这么多年来,也没出过什么错,个人的存在感也不太强,就在不久前,他辞职回家了,儘管乔松年和自己极力挽留,但对方就是铁了心离开。
“怎么了两位警官,是力哥出了什么事吗”回答完方朵的问题,乔哲茂顺口问道,从称呼中看的出,二人的关係应该是不错。
“没什么,只是有一起凶杀案,需要他协助我们调查,目前找不到他人,乔老板能帮帮忙吗”周扬端起面前水杯。
方朵惊诧的看了眼周扬,疑惑於他居然向对方透露消息,要知道现在的案件在侦破期间,这些东西按理说是要保密的。
当然了,也要分人,如果被问询的人有强烈想知道的欲望,在不违反条例的情况下,也是可以適当透露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