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力哥命案不可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乔哲茂难以置信的感嘆道：“我和父亲认识力哥这么多年，他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我们没有说是他，只是有些问题关於他，需要您解答！”周扬笑著打断对方，然后开始询问。
人是个非常神奇的动物，人类的表情也是所有动物中最顶尖的存在。
一个正常人，如果表现出震惊，那是在怀疑这个信息的真实性，潜意识中，会先否定，这也是一种本能反应。
乔哲茂的反应，符合这一类，但是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就让周扬有所怀疑了。
因为次数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
短短的三个问询中，基本上每一句，乔哲茂就会在讲完后，总结性的反驳，而反驳的对象，就是这些事情和董有力有关。
这有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也跟他的行为逻辑严重不符。
乔哲茂给周扬的第一印象，是紧张，局促不安，但是每每讲到董有力的时候，他的言语，就无意识的表现出一种强势，讲话期间也会多一些肢体动作的渲染。
“您的父亲，乔先生，对於董有力的看法，和您的相同吗”周扬一出口，不单是乔哲茂呆了下，就连方朵也是一愣。
不是，这么尖锐的问题，他是怎么想出来呢
乔哲茂很快组织好语言：“对於他的看法，我个人不是太清楚，虽然我是他儿子，但是很多事情，我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周扬抬头看向对方，这句话，无疑是告诉自己，他们父子不合，或者缺乏沟通。
“钟小姐和董有力的关係怎样”周扬似乎无意的询问。
“红...钟...她平时坐我父亲的车不多，跟董有力也只是点头之交，顶多帮忙接个东西，接个孩子什么的！”乔哲茂端起面前茶水，喝了两口。
周扬眼睛瞥了一眼，没有吱声，对方喝的他刚才喝剩下的。
“我听说，当年您父亲和钟小姐之间，还是您给做的媒”周扬说著，发现方朵似乎无意的白了自己一眼。
“是吗”乔哲茂挠了挠头：“这么多年，我都不记得了，应该不是吧。”说著，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的表。
“哦，乔先生如果还有別的事情的话，那咱们今天就先进行到这，我们就不打扰了！”周扬看对方这动作，立即站起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下次，下次一定！”乔哲茂脸上浮现一抹愧色。
“没关係，我们的问询差不多也就该结束了！”周扬笑著摇头。
就在乔哲茂刚锁上门，准备离开之际，周扬脚下一停：“对了，当年北州经贸的助学金是多少来著”
“哦，那是慈善基金，不是助学金！”
“这样啊，是我搞错了，您先忙...”周扬笑了笑，一脚跨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