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雪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京城大妞平时看著挺精明的,怎么在这事儿上这么死心眼
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田雪薇目光直接落在小玲胸前那傲人的隆起部位。
那规模,確实比自己要壮观不少。
接著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你还问!”
“你昨晚不是已经被他吃过了吗”
小玲被这句话直接干懵了。
她瞪大眼睛,满脸的错愕。
“啥”
“我昨晚被他吃了”
田雪薇看著小玲这副清澈愚蠢的模样,乾脆直接把话说透了。
“等你將来结了婚,有了孩子。”
“你还得把这玩意儿,拿出来给孩子吃呢!”
给孩子吃
那不就是餵奶吗!
小玲的脑瓜子轰地一下全明白了,瞬间羞臊的不行。
这虎玩意儿!
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居然当著田雪薇的面,用这种下三滥的东北土话调戏自己。
最可气的是,自己还傻乎乎地追著问!
这脸往哪搁啊
小玲胸口剧烈起伏著四下踅摸,目光最终锁定了门后头立著的那把扫帚。
“死大牛!”
“敢戏耍老娘!”
“看我不打死你!”
小玲拎著扫帚,气势汹汹地推开东厢房的门,直奔正房杀去。
田雪薇靠在床头上,看著小玲那副张牙舞爪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她看来,刚才在院子里,小玲肯定是不好意思直接跟孟大牛回屋。
现在终於找到个光明正大的由头了。
田雪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扯过被子直接蒙在脑袋上。
“去吧去吧,让那虎玩意儿折腾死你才好!”
正房里。
孟大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哼著二人转的小调,回味著昨晚的销魂滋味。
砰。
正房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小玲拎著大扫帚,犹如一头髮怒的母狮子,直接冲了进来。
孟大牛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
“玲姐,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大半夜的扫啥地啊”
小玲二话不说,抡起扫帚,照著孟大牛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扫地”
“老娘今天扫扫你这满脑子的脏东西!”
“我让你吃扎!”
“我让你满嘴喷粪!”
啪。
扫帚苗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孟大牛结实的胳膊上。
小玲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下手那是真没留情面。
孟大牛疼得一激灵,赶紧往床铺里头躲。
“哎哎哎!”
“玲姐!”
“你真打啊!”
“俺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小玲根本不听,手里的扫帚抡得呼呼带风,左一下右一下,追著孟大牛猛打。
小玲连著抽了十几下,累得气喘吁吁,终於发泄完了。
她双手握著扫帚把儿,弯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你……你个瘪犊子……”
“再敢拿老娘开涮,老娘废了你……”
孟大牛瞅准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