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扫帚把儿的另一头。
小玲赶紧用力往回拽。
“你鬆手!”
孟大牛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邪性的坏笑。
“玲姐,发泄完了吧”
“你发泄完了,该轮到俺发泄了!”
孟大牛双臂猛地一发力。
小玲根本抗衡不了这股蛮力,她惊呼著,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连人带扫帚扑进了孟大牛宽阔火热的胸膛里。
孟大牛顺势將小玲推倒在床上,直接死死压在身下。
小玲慌了神,双手拼命捶打著他的胸口。
“孟大牛!”
“你起开!”
孟大牛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小玲的脖颈上。
……
一开始的几次,小玲还有些不好意思,每次孟大牛都得想办法找机会才能得逞。
后来时间一长。
两人食髓知味,连藉口都懒得找了。
只要一到后半夜,正房里准时准点传出极其规律的动静。
起初田雪薇听著这动静,心里酸溜溜的,整宿整宿睡不著觉。
可日子久了,田雪薇也彻底麻木了。
甚至有时候听见隔壁动静太大,她还能翻个身,极其烦躁地嘟囔几句。
“天天折腾,也不怕累死在炕上!”
服装摊的生意在孟大牛的操持下,一天比一天红火。
孟大牛白天帮著两个女人卖衣服扛大包。
閒下来的功夫,他也没閒著。
直接在胡同口贴了张大红纸的招租启事。
四合院里空著的那四间大瓦房,必须得利用起来。
来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可孟大牛把关极其严格。
那些流里流气的二流子,给多少钱都不租。
拖家带口大半夜容易吵闹的,也直接婉拒。
最后千挑万选,定下了四个极其老实本分的租户。
两个是附近国营棉纺厂的双职工,一个是供销社的单身汉,还有一个是修鞋的手艺人。
四间房,根据面积大小,每个月的租金定在八到十块钱不等。
小玲拿著个硬皮帐本,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她现在儼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四合院的女主人。
算完了帐,小玲感觉这收租的感觉真不错,但是还是不太满意,於是想找孟大牛商量商量。
“你瞅瞅你住的那屋!”
“又大又亮堂,位置还是全院最好的!”
“你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住那么大屋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小玲越说越来劲,直接站起身。
“我刚才盘算了一下!”
“你这间正房要是租出去,起码能租十二块钱!”
“一年下来,那就是一百四十多块钱啊!”
孟大牛愣住了。
“那俺住哪啊”
“总不能让俺睡院子里给你们看大门吧”
小玲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指东厢房。
“你搬东厢房去啊!”
孟大牛听完大脑袋连连摇头。
“那不行!”
“玲姐,你这也是太能算计了!”
“俺去跟你住,雪薇姐能乐意吗”
“多不方便啊!”
小玲双手叉腰,极其霸气地瞪了孟大牛一眼。
“少搁这儿装大尾巴狼!”
“咱们之前租房子,不也是这么住的吗”
“东厢房里头有两个独立的臥室。”
“你睡我现在那间,我跟雪薇睡里面那个大间!”
“怕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