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
阳光？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大叔在他面前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那双湛蓝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自动过滤掉那些无法理解的噪音，捕捉并处理着刚才接收到的关键信息碎片。
头牌。
最赚钱。
最受欢迎。
逻辑上推断，这应该是一个需要高度专业技能的职业。
“那我需要做什么？”
白厄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
大叔的动作僵了僵。
他盯着白厄那张过分认真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个长相逆天的年轻人，似乎对这个行业一无所知，像一张纯粹的白纸。
这反而更好。
大叔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精明与势在必得。
“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仿佛要将整个店里的氛围都圈进来。
“陪客人聊天，喝酒，唱歌，让她们开心。”
“记住，”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传授秘诀般的郑重，“你要做的，就是让那些愿意花钱的女人，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那一个。”
白厄眉头微微皱起。
就这些？
“就这些？”他确认道。
“就这些。”
大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震得西装上的亮片哗啦啦作响。
“当然，如果客人提出更多要求……”
他话音一顿，视线在白厄脸上扫了一圈，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只有纯粹的求知欲，于是笑得更加灿烂。
“你可以拒绝。毕竟，越是得不到的，她们就越想要。”
“饥饿营销，懂吗？”
白厄沉默了两秒。
他理解了“饥饿营销”这个词汇的字面意思，并将其与自己的处境进行了快速的逻辑关联。
“懂了。”他点了点头。
大叔满意地笑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他转身走向吧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崭新的黑色皮质名牌夹，啪的一声拍在台面上。
“从今天起，你的艺名就叫。”
“够酷，够神秘，够有逼格。”
白厄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名牌夹。
黑色的底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两个字——白夜。
他伸手拿起来，指尖摩挲着那光滑冰凉的皮革表面。
“为什么不用真名？”
“这是规矩。”
大叔从吧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这行混，真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放下酒瓶，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市侩商人的模样。
“客人要的不是真实的你，她们要的是一个完美的梦。”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大厅昏暗的灯光，定格在白厄的脸上。
“而你，就是那个梦的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