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回眸,装作很忙的样子,扫视著另一边。
將胡庸的样子尽收眼底,女子微微扬起下巴,
带著胜利者的轻蔑,依旧挺直的站著,在一眾弯腰的灵植杂役中颇为显眼。
饶是如此,胡庸却像是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装模作样的扫视,只是那目光再也未曾瞥过来。
“胡庸。”,带著斗笠的女子仰头呼喊了一声,
却见那胡庸的身躯在听见这道呼喊时,微微一颤,却並未答应。
“胡庸!”,女子又吆喝了一声,只是此刻的声音高扬了几分,隱隱夹杂著些许怒意。
远远的似乎看见胡庸嘴唇微动,似是紧紧咬著牙,自顾自的將耳朵撇到了另一边。
“老娘给你脸了!”,却只听到带著斗笠的女子低声暗骂了一句,
將手中的工具愤然一丟,气冲冲的从灵田中快步冲了出来,脚下虎虎生风。
“唉,你,你做什么!”,
看著从灵田中衝上田埂的女子,胡庸一改刚才的清高模样,
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的开口。
女子却丝毫不给他面子,踏步上前,抬手便抓,一把扯住了胡庸那刚刚长起的小短须,
將那神气十足的面容扯了下来,疼的胡庸呲牙咧嘴,
“反天了是不,老娘和你说话没听见啊!”,
“娘,娘子,嘶,听为夫解释,”,
胡庸被死死控住,一改刚才的神气,哭丧著脸,顾不得体面,连忙开口求饶,
“为夫大小是个官职,娘子手下留情,给老夫留几分薄面!”。
“哼!”,女子不满的哼了一声,却当真是鬆了手,
看了一眼,疼的齜牙咧嘴的胡庸,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心疼,嗡声嗡气的站在一旁嘟囔著,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傢伙就是不长记性,非得逼我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
说到这,她又踏步上前,仰头瞪眼,
“娘子饶命,为夫错了。”,
胡庸只以为是她还想再来,连忙开口求饶,
却见女子悄然抬手,轻拍在不用护在下巴上的大手上,语气倒是轻柔了许多,
“吶,让我看看,……这不,也没事吗”。
女子仰著头,打量著胡庸的鬍鬚,有些底气不足的嘟囔著。
“没,没事。”,两人靠的如此近,感受到女子轻轻吐出的秀气,
胡庸却只觉这老脸一红,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还整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害羞!”,
看著胡庸向后躲去,女子轻哼一声,哼哼唧唧的嘟囔著。
被她这么一说,胡庸连忙將头撇到一旁,
只觉著自己这一年养的气势,全部丟了个精光。
“喂,我问你,”,女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此刻忽的心平气和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天上的飞舟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也不知。”,胡庸本想卖弄一番,刚要捋著鬍鬚子抬头思索,
却对上了女子眯凝的双眸,顿时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缩了缩脖子。
“不知道,还不快去问!”,女子娇喝一声,没好气的抬脚踹在了胡庸的屁股上。
胡庸连忙躲闪,此刻是再也待不下去,连忙迈著大步朝著远处的坊市走出,
一边走,还一边往后探头,就生怕身后的女子追上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