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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郑森的印度军团(1 / 2)

苏拉特港的午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那是香料、腐烂的海鱼和贫民窟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郑森站在商馆的露台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伤亡报告,眉头紧锁。

“死了三个,伤了五个。”

他把那张纸拍在栏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也是大明远征军最近一周的损失。不是死在海战里,也不是死在正规军的冲锋下,而是死在那些阴暗的小巷子里。有人被扔了石头,有人被暗处飞来的毒箭射中,还有个倒霉蛋,去买水果时被几个饿红了眼的当地乞丐捅了,就为了抢他腰里那块保命的银子。

“大公子,这帮天竺人不像人,像老鼠。”施琅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咬一口就跑,咱们正规军也是人肉长的,经不起这么耗。要我说,派一支舰炮队进城,把那几个闹事的贫民窟轰平了。”

“轰平?然后呢?”郑森转过身,眼神里透着股超出年龄的冷酷,“施将军,咱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绝户的。把人都杀光了,谁给咱们种棉花?谁给咱们扛麻袋?再说了,这苏拉特城里几十万人,你轰得过来吗?”

施琅哼了一声:“那也不能让兄弟们就这么白死。从国内带出来的兵,死一个少一个,抚恤金还贵得吓人。这笔账划不来。”

“你说到点子上了。”

郑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商人和军阀混合特有的精明,“人贵,那咱们就换便宜的人用。”

他指了指楼下码头上一群正在为了争抢一个发霉的馒头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印度苦力。

“你看他们。”郑森淡淡道,“像不像狗?”

施琅低头看了一眼:“像。给口吃的就能咬人。”

“那就养一群咱们自己的狗。”郑森拍了拍巴掌,“英国人在南边已经在干这事了,叫什么西帕依。给点剩饭,发件红衣裳,就能替洋人卖命。他们能干,咱们为什么不能干?”

“大公子的意思是……”

“招兵!”郑森斩钉截铁,“就在这苏拉特,竖旗招兵!咱们大明的兵金贵,要在战舰上操炮,要在关键时刻定乾坤。这种巡逻、站岗、催粮、镇压暴民的脏活累活,让这帮天竺人自己去干!”

施琅皱了皱眉:“这帮人?我看他们连左右都分不清,拿得动枪吗?”

“那就看施将军的手段了。”郑森笑了笑,“我知道你在练兵上有一套。把他们当牲口练,练出来给饭吃,练不出来……反正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

……

第二天,苏拉特城的中心广场上,几张大桌子一字排开。

一面巨大的大明日月旗高高飘扬。

“招募义从军!招募义从军!”

几个懂当地方言的通译,扯着嗓子大喊,“凡是入伍者,每月饷银两卢比!包一日三餐!每月发十斤大米!家属生病,大明神医免费看!”

这简直是一声惊雷。

要知晓,自从棉纺织业崩溃后,这城里饿死的人不计其数。当地的土邦主招兵,不仅不给钱,还得自备干粮。

“给米?真的给米?”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破布的年轻人挤到了桌子前。他叫辛格,曾是个熟练的织工,但现在连织机都劈了烧火了。

负责登记的大明军官有些嫌弃地捂了捂鼻子,指了指旁边这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米:“看到没有?签了字,这袋米你现在就能拿回家。”

辛格的眼睛直了。那一袋米,够他卧病在床的老娘吃半个月。

“我签!我签!”他根本不识字,抓起笔,颤抖着按了个黑乎乎的手印。

“去那边领衣服!”军官扔给他一块木牌。

辛格抱着牌子,像是抱着命,冲到了旁边的物资堆。

一套崭新的红色胖袄扔到了他怀里,还有一顶有点大的斗笠。

“穿上。”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明老兵喝道,“从今天起,你吃的是大明的饭,穿的是大明的衣,命就是大明的!懂吗?”

辛格听不懂汉话,但他看懂了老兵腰刀上的寒光。他拼命点头,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红袄套在身上。

那鲜艳的红色,在这个灰暗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刺眼。

不到半天,三千个名额,爆满。

……

城外的校场上,尘土飞扬。

施琅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提着一根蘸了盐水的牛皮鞭,冷眼看着

三千个穿着红袄的印度人,站得歪歪扭扭,有的还在扣扣子,有的在抓虱子,整个队伍像是一群红色的鸭子。

“一群废物。”施琅啐了一口。

他对身后的教官团——一百名从京营和关宁军退下来的老兵痞子——挥了挥手。

“大公子说了,不用把他们教成神枪手,也不指望他们懂什么兵法。”施琅的声音冷得像冰,“只要教会他们两件事:第一,听见哨子就排队;第二,长官指哪里就打哪里。谁做不到,就往死里打!”

“得令!”

教官们狞笑着冲进了人群。

“立正!你娘的,听不懂是不是?”

“啪!”

一记鞭子狠狠抽在辛格的背上。辛格惨叫一声,背上的红袄瞬间裂开,渗出血印。

他惊恐地回头,不知晓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前面!不许回头!”教官用蹩脚的土语吼道,又是一鞭子,“站直了!像根桩子一样站直了!”

整个下午,校场上全是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和惨叫声。

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站不直,打;左右不分,打;枪举不平,打。

这根本不是练兵,这是驯兽。

起初,还有几个贵族出身的印度人想要反抗。

“我是刹帝利!你们不能这样羞辱我!”一个壮汉扔下枪抗议。

施琅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拔出腰间的手铳。

“砰!”

那个壮汉眉心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校场上一片死寂。

“在大明军营里,没有什么刹帝利,也没有什么首陀罗。”施琅吹了吹枪口的烟,“只有听话的兵,和死人。还有谁想当死人的?站出来。”

没人动。

辛格缩在队伍里,浑身发抖。他看着那个死去的同胞,又摸了摸怀里那为了老娘换来的米票。他咬紧了牙关,把背挺得笔直。

他是为了活命才来当狗的。既然当了狗,就得听主人的话。

……

一个月后。

训练成果“卓有成效”。

虽然这支“印度军团”依然走不出整齐的正步,也打不出精准的排枪,但他们学会了服从。那种对鞭子和枪声的条件反射,已经刻进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