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话,门又被人从外面撞开。
又一人闯进来。
是听说何珍追著楚添来了这里,匆匆赶来的楚鹤辞。
江邵黎看了眼门外的情形,茶馆侍者不是没拦他,而是拦不住。
楚鹤辞对人动了手。
“江少,抱歉,我们没能將人拦住。”
见他们又是捂著胳膊又是抱著腿,江邵黎没有一点责怪:“无妨,这里你们不用管了,去检查一下伤。医药费稍后可以寻这位楚总要。”
楚鹤辞的视线转向江邵黎。
倒是没有否决江邵黎的话。
但他也没有和以往一样假装绅士给江邵黎就他的失礼闯入赔礼。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楚鹤辞完全没了同江邵黎虚与委蛇的耐心。
何珍和楚添的“爭吵”並没有因楚鹤辞的到来停下。
两人只是看了楚鹤辞一眼,又继续。
被楚添挑破,何珍便也不装了。
当然也可能是楚鹤辞的到来让她多了个帮手,更有底气。
何珍冷笑出声:“楚添,你以为这样你就不欠我们母子了吗!当年你的车祸为什么会发生,你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是你对不起我们母子在先,你要动我儿子的东西,要將原本属於我儿子的东西分给別人,我为维护我儿子的利益,有什么错!”
“那不是別人!”
楚添终於有点明显的情绪变化。
他笑容淡下来,“何珍,你我少年相识,我家里的情况我早便与你说过。我说过我除了楚承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但在我很小的时候被我不小心弄丟了,我一直在找她!”
“我楚家的家业、我父母留给我的资產都有一半是她的,我只是暂时帮她保管。等找到她,这些我都会还给她。”
“这些事我都与你说过,我与你说这些的时候也询问过你能不能接受,说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就在一起。”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你还记得吗”
何珍表情微有不自在。
这下冷笑的人变成了楚添:
“你说你看中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家业。你说会陪我一起將妹妹找回家,你说等將人找到会把她当亲妹妹看,你说別说属於她的那部分家產,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也会分她一半。”
“这些话是你自己说的,可后来我终於將妹妹找到,你又是怎么做的你排斥我將她接回家,你不愿我將属於她的那部分资產归还她。我为了照顾你的心情,一再推迟將她接回家的时间。”
“她知道我的为难后,当即便表明了不回楚家不要楚家的东西。她越是这样我越愧疚,想著既然她不愿要,就將东西留给她的孩子。”
“秦家破了產,白慕谦又出了意外,他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我將属於她的东西还给她有什么错!”
“何珍,最初答应的是你,后来反悔的还是你。”
楚添凝视著何珍:“到底是你变了,还是从一开始我就不曾真正了解过你”
“那点资產而已,给我个十年二十年,我能翻几倍赚回来。可你呢,就为了那么点东西竟连我都要杀。”
“杀就杀了,看我们都死了你都不能让我们安生,还要污我们的名声!那是我亲妹妹亲外甥,却被你编排成了小三私生子!”
“何珍,我找到我妹妹之后是带她来见过你的。她因秦家家道中落流落到夜场卖过几天酒,怕你嫌弃不喜欢她,花了好几天时间认真去给你挑见面礼,见了面也是对你这个嫂子敬重有加。”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她没有半点对不住你还那么敬重你,可你呢,不仅要她的命,还要在她死后將那样的污名往她身上加!”
楚添转头去看还站在那里的楚鹤辞: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