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著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何珍一进家门就被楚承堵住去路。
心情本就烦躁,还碰上楚承来找茬,何珍懒得再装,没有给楚承一点好脸色:“你在得意什么,以为我们母子这几天麻烦不断,你就会是最后的贏家了”
“你知道我今天出门去见了谁吗”
没有楚添的时候,她勉强將楚承当个对手。
现在楚添又活过来了,楚承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
楚承並不是很好奇何珍去见了谁。
在他看来,何珍无非就是到处去求人找关係,毕竟楚鹤辞和公司这几天都有不少麻烦。
但见何珍一副篤定他不会是最后贏家的样子,对他態度嘲讽又轻蔑,好似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
楚承突然就对她去见的人產生了兴趣。
他有点好奇何珍到底是去见了谁,竟让她对自己的態度变化这么大,好似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和自己撕破脸。
楚承问:“你去见了谁”
何珍却没有马上回答他。
而是先说:“我知道这几天的事有你的手笔。但我是真不明白,你针对鹤辞就算了,不停对公司出手对你有什么好处”
“楚承,你別忘了你也是楚家人。楚氏好你才能好,楚氏如果因此受到重创甚至是破產,你能捞到什么好”
“你觉得拿著证据让人去举报公司税务和让受害者去举报公司有问题项目的人,也是我”楚承皱眉。
何珍只听到两个字:也是。
说明这几天的事即便不全是楚承做的,也有他一份功劳。
“是不是你重要吗。现在公司局势越来越严峻,股价已经在呈下跌趋势,到最后你就算拿到了公司,也只会是一个烂摊子。”
“楚承,你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將鹤辞拉下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过是鷸蚌相爭让別人渔翁得利罢了。”
何珍冷笑:“荣灃已经拿到15%的股份顺利进入公司,你不去想该怎么解决掉他,却在这里拦著我找我的不痛快。”
“楚承,你能看到的敌人就只有我们母子是吗”
楚氏集团是家族企业。
楚家的人手里各自都分散有不少股份,所谓的楚家绝对控股是楚家人手里的股份加起来超过50%。实则像楚鹤辞这样的集团掌权人,手里也才拥有23%的股份而已。
何珍手里有6%,加上荣灃这由律师代持的15%以及一些其他支持楚鹤辞的人手里的股份,楚鹤辞才能在公司坐稳掌权人的位置。
如果楚鹤辞本身就拥有50%以上的股份,此前也不会因丟掉几个项目在公司遭到质疑就险些地位不稳。
所以荣灃能拿到15%股份,著实不算少。
“你別忘了荣灃那个野种是用什么身份进的公司。荣灃那个身份知道的人没几个,拿到那些股份该是受到很大的质疑才对,他却很顺利地就进了公司。”
“你觉得要是没有人在背后帮他,他能这么顺利吗”
楚承当然知道荣灃將一切进行得这么顺利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是有人在背后相帮。
荣灃背靠海城荣家,在京都有白家做倚仗,眼下和叶执又多半是达成了合作。
楚氏和楚鹤辞眼下境况这么不好,除了不停有有关部门对楚氏和楚氏所涉项目进行调查以及楚鹤辞自身被曝出来的黑料,还有叶氏和荣域京都分部对楚氏的联合打压。
当然,荣灃现在进了楚氏,他所执掌的荣域分部对楚氏的打压都是在暗处,明面上打压楚氏的只有叶氏。
准確地说是叶执。
听说叶执这个星期都是住在公司里。
难道不是这些人帮的荣灃
“听大嫂这话的意思,在背后帮荣灃的人是有点出乎意料是谁楚氏內部某个高层吗”
“楚氏內部的高层”
何珍轻嗤:“你觉得被鹤辞那么一番威逼利诱后,楚氏內部还有哪个高层敢主动去帮荣灃”
“帮荣灃的人是楚添!”
楚承一怔:“你说……谁”
他是听到了他那个大哥的名字,对吗
听错了吧
楚添早死在二十年前了,怎么可能是他。
看到楚承的反应,何珍心里好受了一些。
总算不是只有她被楚添还活著的消息惊到。
“你大哥楚添啊。”
这次楚承確定他听清了。
正是因为听清了,他的表情才有点崩,“你不是在说笑”
“你觉得我有閒心在这里和你说笑我今早出去就是去见楚添,我亲眼看到了人,还能有假”
楚承身形一晃。
自觉这次拿住楚鹤辞这么多把柄定能一举得胜,楚承已经不再装身体不好。今天出行没有再用轮椅代步,面色也不再病態。
可此时他的脸却比以往装出来的病態还要白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