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
“所以楚承,你现在正在针对鹤辞做的事赶紧收手吧,我们有更大的敌人要应对。”
何珍提醒楚承:“当年的车祸,你虽没有参与,但我知道你是知情的。你知情不报,与我的同盟无异。你觉得我能知道你是知情的,潜伏在周围二十年的楚添能不知道吗”
“对了,你还不知道,楚添这二十年一直是待在京都,就在我们身边默默观察调查著我们。”
这是何珍从楚鹤辞那里得知的,是楚添亲口告诉的楚鹤辞。
“楚添连他当年只有七岁的亲儿子都不原谅,你觉得他会原谅你他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止我。这一点,从他选择全力支持荣灃那个野种就足以看明白。”
提起楚添对荣灃的偏爱,何珍心里的嫉恨就怎么也压不住。
她非常后悔这些年没有去追查荣灃的下落斩草除根。
楚承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情况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满心茫然让他只能选择自欺欺人:“可楚添明明早就死了,当年那场车祸那么惨烈,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就算他最后真活下来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楚家,而是选择藏起来”
“怕你再对他出手楚添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他要是侥倖捡回一条命,只会立刻回来找罪魁祸首清算,而不是选择躲起来。是不清楚是谁下的手,故而选择在暗处慢慢查清楚”
“先不说以楚添当年在楚家就是一言堂的地位,他完全没这个必要,就说他真要藏起来查清楚车祸真相,也不至於藏二十年!”
他怀疑地去看何珍:“大嫂,你是因为你和鹤辞当下处境糟糕,想要拉拢我和你们结盟,故意编出这么荒谬的事来唬我”
“不信我”
“不信我,你总能信江邵黎吧。”
“我今天能见到楚添就是派人盯著江邵黎的动向,知道他今天约了人在茶馆见面跟著去碰运气。今天约见楚添的人就是江邵黎。”
楚承未必能帮得上多大的忙,但现在能让楚承收手不针对他们来与他们结盟,也能帮到他们一二。
这是何珍见楚承听到楚添还活著的消息有这么大的反应后,临时有的决定。
她才会这么极力说服楚承相信楚添还活著。
否则以她的脾气,哪里会在这里和楚承废话这么多。
何珍说:“我知道你和江邵黎有勾连。”
“我寿宴那天,那些视频和录音能顺利在宴会现场播放还切断不得,江邵黎叶执和荣灃有再大的能耐,在楚家的地盘上,他们也做不到这一步,肯定是有楚家內部人员帮忙。那个帮他们的人就是你吧。”
“不信我说的,你大可打电话去和江邵黎求证。”
最终楚承当然没有打去这个电话。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何珍能这么说,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反倒是他將这个电话给江邵黎打过去,会让江邵黎意识到他的退缩,从而对他心生提防,甚至直接將他和楚鹤辞母子放到一起去针对。
楚承不想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
怎么偏偏是楚添
为什么偏偏是楚添!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为什么会活过来
到底是为什么!
无论楚鹤辞母子还是荣灃,都还能让他看到一点取胜的可能,但是楚添……
作为和楚添年纪相差不了几岁,从小活在楚添阴影下的人,楚承心里很清楚楚添有多难对付。
楚承只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好半晌他才说出话:“……我会去找江邵黎求证。”
求证什么,他还是先收拾东西跑路吧!
再留下来,別说夺权爭家业,他这条命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儘管已经决定要跑路,楚承面上还是不想让人看出来。
同时也还抱有一丝让楚鹤辞母子贏的希望。
如果是楚鹤辞母子贏了,他还可以再回来继续爭。
於是楚承將事情都告知何珍:“最近给鹤辞找的麻烦確实有一些是我做的,但我能拿到这些证据,是江邵黎给我的。”
“真正要对付鹤辞的人是江邵黎。”
“江邵黎应该不止找了我出手,你和鹤辞最近的麻烦里,有好些我都是事发之后才得知。”
何珍听完,並不觉意外。
也只有是江邵黎,针对鹤辞的黑料才会查得这么清楚、才会这么顺利地曝光在大眾视野。
儘管早就猜到是江邵黎,但听楚承这么明確地说出来,何珍面色还是很难看。
心里满是对江邵黎的愤恨。
什么好脾气的江家长孙,什么好修养的矜贵公子,什么皎皎明月性情高洁,分明是个睚眥必报对人赶尽杀绝的狠辣之人!
亏得她之前还对江邵黎感观不错,最开始都没想对他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