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本尊灵魂的呼唤(1 / 2)

叶焚歌跨进暗红光门的瞬间,掌心剑印猛地一抽,像是被谁从背后拽了一把。她没停,反而把玉佩往胸口一按,硬生生把那股拉扯劲儿顺着经脉导进丹田。

三重命格在体内转得像磨盘,金焰、银雾、蓝风拧成一股绳,顺着血脉哗啦啦冲上脑门。她眼前一黑,又一亮。

不是幻觉。

是记忆。

萧寒跪在幽冥海礁石上的画面,像块烧红的铁,直接烙进她识海。

那地方她没去过,可画面清晰得像是自己亲眼瞧见——黑浪翻滚,雷云压顶,少年单膝触石,左手割腕,血顺着一道残缺龙纹玉佩流进去。他嘴唇动着,声音断断续续,却一个字一个字砸进她耳朵里:“宁负天下……不负卿。”

她喉咙一紧。

这不是第一次见这场景。上回是碎片,这次是完整回放,连他右肩那道旧伤怎么裂开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玉佩在她掌心发烫,像是在回应那段记忆。她没动,任由画面继续走。

萧寒的魂被抽出来一半,缠在玉佩上,像条银线。他抬头看了眼天,冷笑一声:“等我回来,若你已成皇,我便做那扫阶人。若你还在等……我便杀穿九幽,也把路铺到你脚边。”

话音落,整个人化作光点,消散在黑浪里。

叶焚歌猛地睁眼,鼻腔一酸,立刻咬住后槽牙。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梦里那个“自己”老嘲她:“宿主眼泪多,迟早泡坏剑鞘。”她摔过枕头,骂过祖宗,但从没在实战里掉过一滴泪。

现在也不能。

她低头看玉佩,龙纹完整,金光流转。刚才那段记忆不是幻象,是玉佩自己放的——它在告诉她:萧寒没死,他的魂还活着,而且一直在等她。

“等我?”她冷笑,“老子现在就让你等到。”

话没说完,图书馆的空间忽然一抖。

书架开始动,不是退避,是主动错位。一本本命格之书哗啦啦翻页,书脊上的字迹扭曲,拼出三个大字:**停下吧**。

她脚步一顿,三重命格自动护体,金焰绕心,银雾凝神,蓝风卷足。可这次没敌人,没触手,只有空间在变。

走一步,眼前就换一幅画面。

左边是萧寒化成石像,冰封千年,脸上还挂着泪。右边是楚红袖被黑雾吞没,只剩半截血剑插在虚空。正前方,她自己穿着龙袍,跪在皇极殿,头顶有人往她头上戴冠。

低语声从四面八方钻进来:“你只是容器……宿命已定……反抗无用……”

她听得直想笑。

“容器?”她抬手摸了摸剑印,“那也得看容器愿不愿意装。”

她没挥剑,也没怒吼。反而把玉佩贴在剑印上,闭眼。

三重命格顺着玉佩的热流走,像条老狗认主,自动归位。她想起梦里那个“自己”留的纸条:“这届宿主废了,饭都不会做!”——当时气得她差点把枕头扔进火里。

现在想想,那哪是骂人?是提醒。

别按别人定的剧本活。

她睁开眼,不再看路,只凭玉佩的牵引走。每一步落下,脚底虚梯亮一下,书架自动退让。那些幻象还在,可离她越来越远。

萧寒的声音又来了,这次不是记忆回放,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走,别回头。”

她嗯了一声,没说话。

走到一半,袖子里那片烧焦的残骸又动了。她没掏出来,但能感觉到它在发烫,像是在呼应玉佩。

“穿秋裤是吧?”她冷笑,“老子现在就穿三条!”

话音落,脚下一沉。

地面浮出一圈符文阵,金红交织,边缘刻着龙首纹。她认得这玩意——命格图书馆的资格审查阵,专门用来筛“纯血容器”。她这种三重命格混搭的,按理说连边都摸不着。

可玉佩一照,符文阵居然开始发烫。

她单膝跪地,把剑印按进阵心。玉佩的光顺着掌心流下去,像往干河里灌水。

符文阵抖了三抖。

一道低语响起:“非纯血者,不得入。”

她咧嘴:“纯血?那楚红袖算什么?萧寒算什么?你们定的规矩,老子偏不认。”

话音落,掌心剑印猛地一震。

金红光炸开,像是有人往油锅里泼了瓢水。符文阵寸寸崩裂,裂纹顺着地面蔓延,所有书架齐齐一震,自动退到百丈外。

光门就在三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