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算工伤吗?(1 / 2)

当看到这男人的脸时,陈元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瞬间被放大。

这人就是他要找的那个“雨夜屠夫”。

那个轰动全港的“雨夜屠夫”。

陈元的目光往上抬,最后定格在乌鸦面前的柜檯檯面上。

那里散落著十几张刚刚冲印出来的彩色照片。

即使站在门口,隔著几步远,光线昏暗。

但陈元超乎常人的视觉,依然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照片上的內容。

不是风景,不是人像。

不对。

是超越常人理解极限的...“人像”。

血肉的纹理,断裂的弧度,难以言喻的局部特写。

以一种极端冷静,甚至带著某种诡异仪式感的构图,凝固在相纸上。

而这些,都出自人。

“呜——呕——!”

店员的呕吐声再次达到一个高峰。

乌鸦缓缓转过头,似乎这时才发现有人到来。

他那张总是掛著或凶狠神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带著强烈的生理性不適。

乌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嗬”。

“咔噠。”

陈元反手將冲印店的玻璃门关上,顺手將门把手旁“open”的牌子翻到“closed”一面。

他径直走向那个还在无意识乾呕的年轻店员,一把將他从冰冷的地砖上提了起来。

店员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脸上涕泪横流,眼神涣散。

“去后面休息,锁好门。”

陈元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店员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向了那道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接著传来反锁的“咔嚓”声。

然后,他走到乌鸦身旁。

脸色毫无波动地把柜檯上的那些散落照片归拢成一叠,图像朝下,扣在檯面上。

在倚天世界,尸山血海他见得多了。

韃子的狰狞死状,战场上的残肢断臂,早已將他的神经锤炼得如同百炼精钢。

眼前的景象虽然变態,但引发的更多是一种针对施暴者本身的纯粹厌恶。

他杀韃子,是为国为民。

此人虐杀无辜女子,尤其是最后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女,纯粹是为了满足一己兽慾。

“怎么找到他的”

陈元发问,目光落在脚边的林过云身上。

那些令人不適的照片被收起,乌鸦仿佛才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也看了一眼脚下的林过云,眼神复杂。

“他开了车来应聘。”

乌鸦声音还有些发乾,但已恢復了些条理。

“车行的人顺手登记了他的车牌。”

“后面我一看到名字不对,立刻让手下所有司机和兄弟找这个车牌。”

他顿了顿。

“然后我一个刚来车行开工没多久的小弟,就在这骆克道附近,看到这辆车就停在这柯达店门口。”

“他下车进店,结果撞上了正坐在里面等照片的林过云。”

乌鸦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那小弟也算醒目,觉得这人眼神不对,想靠近套话。”

“这扑街...疑心病重得离谱,可能觉得自己暴露了,起身就想走。”

“我小弟当然不让,两人在店里推搡了几下...”

“然后,他就被我小弟一拳闷在太阳穴上,直接撂倒了。”

乌鸦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陈元:“......”

“你这小弟还挺能打的,他人呢”

“我来了之后就走了,说是有点不舒服...想吐。”

乌鸦说这话时,还看了一眼陈元手里的那一叠照片。

“这照片...就是这扑街来这店里冲印的。”

陈元瞭然,乌鸦打电话来声音不对劲应该是看到了照片,现在更不对劲...

是看到了更多的照片。

“这人是谁”

乌鸦忍不住问道。

陈元与他视线对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吐出四个石破天惊的字。

“雨夜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