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火盆燃得颇为旺盛,橘红色火苗摇曳,三颗光头闪闪发亮。
“咚”住持尼姑磕了个头,颤声道:“不知天使驾临,贫尼等怠慢,实在罪该万死,前番听闻唐王殿下说起刘厂公身子不好,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哼哼.........刘公公我却不识,倒是曹公问唐王殿下好”杨知恒冷笑着回答,这尼姑果然非一般人物,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试探,亏了自己前世在各种资料上知道,这个时候的东厂提督是曹化淳。
这下尼姑再无怀疑,住持尼姑亲自上前,给杨知恒解开了绳索,一边解一边道歉。
手脚绳索甫一松开,杨知恒一跃而起,劈面一个耳光,重重扇在住持尼姑脸上,那尼姑颊上立时一个五指掌印鼓起。
住持尼姑面如土色,丝毫不敢反抗,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请罪。
杨知恒也不去理她,一把扯过年轻尼姑清光,兜手丢到床上去,一边解衣服,一边骂道:“滚出去.........”
其他两个尼姑连忙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门甫一关上,杨知恒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清光的僧袍被从领口处撕开,一块布条握在了杨知恒手中,里面的薄纱内衣露了出来,红色肚兜隐隐可见。
清光媚眼如丝,主动伸开双臂缠了上来,在他耳垂上吹了口气,吃吃笑着说道:“好人儿......急什么?是你的只是你的,还请你怜惜则个”
杨知恒伸手捏住她下巴,眼神中是未达眼底的笑意:“你这荡妇,今日咱们玩点别的花样”
一边说,一边手上不停,用布条把清光的双手捆上,清光以为他真要玩“新花样”,也不反抗,只是吃吃的笑着,任他施为,一边还说:“原来老爷喜欢这个调调,奴家受着就是.........”
“好好好,你好生受着.......上床躺着去”杨知恒给她推倒在床上,又把她双脚绑上了。
“这是..........”清光淫笑着,刚想说话。
忽然脖子一热,被杨知恒捏住了,他慢慢收紧双手,冷冷的看着清光。
“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敢有一句撒谎,老子立刻弄死你”杨知恒恶狠狠的说道。
“老爷.....咳咳......”清光手脚被绑,丝毫反抗余地也没有,她看到杨知恒的眼中毫无一丝怜惜,那是真要弄死她,惊骇之下,她只能连连点头示意。
“我问你,和我一起那个姑娘在哪?”杨知恒想到绣画,心急气恼间,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掐得清光直翻白眼。
“被.....送到......唐王......府......了.........”清光回答得断断续续,满脸惊恐。
“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时辰.....前.........”
“为什么要送到唐王府?”杨知恒心下又惊又怒。
“王府......里.......贵人们.......狎玩...........”
“我草你奶奶”杨知恒勃然大怒。
极度的愤怒中,他双手愈发用力,似乎掐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物件,清光忽然开始拼命挣扎,因为她在杨知恒的眼里,真的看到了杀意。
“她就是我的命,你敢动我的命,老子就要你的命”杨知恒手上慢慢加力,一边在清光耳边低声怒吼。
一阵屎尿臭气传来,静光在极度惊恐中失禁,又过片刻,手脚软软的垂下来,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直直的望向屋顶。
第一次杀人的杨知恒,难免的手软脚软、心跳如鼓、恶心反胃,这座尼庵简直就是魔窟,打着菩萨的名号,做魔鬼的事,而且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坏事,明显的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他把尸体放在地上,用一件旧衣盖在脸上,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