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也不去看地上的尸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已经是夜幕笼罩,一勾弯月悬于半空,几颗星星稀稀落落的散于夜空,一眨一眨的。
庵外大树虬枝伸展,枝间几只惊鸟飞起,穿梭于枝丫,正堂佛前供奉的灯火依然摇曳,香火气味隐隐可闻,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又在夜色的映衬下,简直诡异极了。
寒风迎面吹来,让杨知恒被催情香和春药熏陶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站在台阶上思索片刻,咬了咬牙,拔腿走进佛堂,把那香火箱子里的铜钱和碎银都倒出来,用布包住,缚在背上,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火烛打翻,也不去通知后面的住持和其他尼姑,死活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路过门房的时候,又进去卷了几件旧衣还有吃食,然后大步走出了尼庵,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过片刻功夫,佛堂内悬挂的丝帛首先被引燃,接着熊熊大火燃烧起来,这个淫窟终于得到了它应有的结局。
杨知恒消失后大概两炷香功夫,远处马蹄声响,十几骑奔腾而来。
“师父,那边失火了”马上一个骑士大叫起来。
为首之人一挥手,马群奔腾,蹄声动地而来。
奔得近了,只见失火的却是一座尼姑庵,真是好大一棚火,火光映得十几步外尚且明亮非常,门前两个尼姑瘫软在地,哭嚎不休。
“去问问”为首之人喝道。
“我去”马群中一人跳下马来,抢了上去。
“叔父,路上饥民说绣画和杨知恒向着这个方向来了,我们照理不会错过,莫非是饥民说岔了”一骑骑士胯下马踢踢踏踏的上来,在为首之人身边停下,这人身材纤细窈窕,明显是个女子。
“师父,师妹不会被那姓杨的卖了吧”有一人大叫道。
“休得胡说,杨公子不是那种人”先前的女子张嘴呵斥。
“小姐,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万莫............”那人不依不饶的大叫。
“住口........”为首之人留着三缕美髯,身着劲装,仪表堂堂。
“谁让你和小姐顶嘴”他扭过头来,厉声呵斥。
“大人..........”问话之人跑了回来。
“那两个尼姑说傍晚前确有一男一女从此路过,还说.....还说......”
“说什么?”为首之人厉声喝道。
“还说他们强奸女尼,抢劫香火钱,然后往西去了”
“叔父.........”身边女子急道。
“往西边去?”为首之人冷笑一声。
“绣画和杨知恒一路上没有骚扰饥民,反倒来抢劫寺庙?强奸女尼就更是胡说八道,小姐,他们一定是往府城走了,这尼姑说话不尽不实,不能轻信”
“叔父说的有理,那我们也赶去府城吧”
“走吧”为首之人唿哨一声,大队人马缓缓加速,掠过跪在地上哀哀痛哭的尼姑,向着南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