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非所有力量
都以毁灭示人
有些只是静静等待
被理解
当世界不再回应呼唤
当规则开始倾听呼吸
你所踏出的每一步
都在改写它原本的走向
真正的试炼
从你意识到
自己正在被注视的那一刻开始
?
静衡残域的空气比外界要凝重得多。
这里没有明显的风,也没有持续的能量流动,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了原地。林澈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弱地反馈着他的重量,就像这片区域本身正在对进入者进行判断。
“这里的结构比之前稳定。”赫摩低声说道,“但稳定不代表安全。”
林澈点头。他已经注意到这一点——这里没有崩塌的裂口,没有失控的能量流,甚至连地形都显得规整而安静。但正因为如此,他反而感到一种隐约的不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行动。
两人沿着一条被侵蚀得并不严重的通道前行。通道两侧残留着大量半埋入地面的构件,像是曾经建筑的一部分,又像某种功能性结构被强行截断后留下的痕迹。
忽然,赫摩抬手示意停下。
“有东西在动。”
林澈立刻绷紧神经,目光顺着赫摩的视线看去。
在通道尽头,地面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起伏。起初看起来只是空气的折射,但很快,那种变化开始有节奏地扩散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缓慢爬行。
下一刻,地面猛然裂开。
并非爆裂,而是被向上掀起。一道灰黑色的身影从裂口中升起,外形并不完整,像是由岩质、金属残片与某种半透明物质拼接而成。它没有明显的头部,只有数条不规则延伸的肢体,末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林澈的心脏猛地收紧。
那不是野兽,也不像任何他见过的生命形态。
“静衡构体。”赫摩低声道,“被环境长期影响而生成的衍生体。”
话音未落,那东西已经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嘶吼,它只是简单地向前滑动了一段距离,下一瞬,一道扭曲的冲击从它身侧爆发,直冲林澈而来。
林澈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躲避。
冲击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在他身后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散,冲击余波震得他手臂发麻。
“速度很快。”赫摩低声提醒,“不要和它硬拼。”
林澈没有回答。
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却难以描述的力量正在缓慢浮现。不是狂暴,也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极度专注下的清晰状态。
他抬起手,掌心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