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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站在你身旁
不是为了替你承担风险
而是为了在你越界之前
告诉你——
这里，已经不是你该继续走的地方
?
结构桥的回响在两人脚下逐渐减弱，像是一次判断已经完成，又像是系统暂时接受了他们的存在，给出了一段短暂却明确的缓冲期。林澈站在桥体边缘，没有立刻踏出下一步，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前方那条仍然可行的路径上，而是在赫摩的站位与动作上。
赫摩此刻的位置，刻意地停在了一个“不再向前一步”的点上。
那并非犹豫，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非常明确的选择。就像有人在一张早已画好的地图上，用指尖按住了某个节点，然后告诉你——再往前，你要自己走。
“你不打算继续了？”林澈问。
赫摩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结构，确认那段桥体已经进入“完成一次逻辑”的稳定态，随后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澈身上。
“我会继续陪你走。”他说，“但不是所有地方。”
林澈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
“这是你的边界？”他问。
“是。”赫摩点头，“也是我的职责。”
他们离开了结构桥区域，进入一段更为开阔的通道。这里的空间尺度明显发生了变化，天花板抬高，墙体后退，通道不再逼迫行走者保持单一节奏，而是给出了更多选择——可以快、可以慢、可以绕行、也可以停下。
正是这种“给选择”的结构，让林澈心里多了一分警惕。
“越是让人自由的地方，越需要知道限制在哪里。”赫摩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顺势说道。
“你的限制在哪？”林澈追问。
赫摩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在不替你做决定。”他说，“在不替你承担代价。”
林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视赫摩，“如果我判断失误呢？”
“那是你必须付出的成本。”赫摩的回答很冷静，却并不冷漠，“渊界不会因为你年轻、被选中、或者‘有潜力’，就为你降低规则。”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也因此更具重量。
他们继续前行，通道尽头出现了一处明显不同于周围结构的节点。那不是门，也不是桥，而是一片“未完全收束”的空间接口，像是曾经用于连接更深区域的中继层，但在崩解过程中被迫中止，留下了一个介于通道与区域之间的灰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