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依然站在高台侧面,没有跪,但也没有明显的反抗。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托比亚斯看到他微微摇头——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意思很清楚:等等。
就在这时,格雷伯克动了。
他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落地轻盈得像猫。
他走向最近的一个跪著的狼人——一个叫“疤面”的中年狼人,左脸有一道巨大的烧伤疤痕。
“你,疤面。”格雷伯克伸出利爪,轻轻搭在对方肩上,“愿意效忠主人吗”
“愿意!愿意!”疤面激动得声音发颤。
“证明给我看。”格雷伯克说,暗红色的眼睛盯著他,“攻击那个。”
他指向人群外围——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老狼人,那是最顽固的保守派之一,一直反对格雷伯克的暴政。
疤面愣住了:“老沃克他……他什么都没做……”
“这是考验。”格雷伯克的声音变得冰冷,“效忠需要行动,不是空话。”
疤面挣扎了几秒,但在格雷伯克的注视下,他屈服了。
他站起来,走向老沃克,爪子伸出。
老沃克没有躲,只是用浑浊的眼睛看著疤面:“孩子,別……”
疤面的爪子挥下。
但就在即將触碰到老沃克的瞬间,一个声音从营地边缘响起:
“住手。”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转头。
营地东侧柵栏的缺口处,站著两个人。
左边是阿拉斯托穆迪,魔杖在手,假眼疯狂转动,真眼盯著格雷伯克,眼神像淬火的钢。
右边是个黑髮少年,看起来不超过十三岁,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平静得可怕。
他肩上站著一只奇异的鸟——暗金色的羽毛,银色的眼睛,正展开翅膀,散发出柔和但不容忽视的光芒。
空气凝固了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人一鸟身上。月光从云缝中漏下,在凯恩和穆迪周围投下清晰的影子,也照亮了伊格展开的翅膀——那些暗金色的羽毛此刻正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与伏地魔和格雷伯克周围的冰冷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阿拉斯托穆迪。”伏地魔嘶声道,猩红的眼睛眯起,“你果然来了。还带了个……小朋友。”
格雷伯克发出低沉的咆哮,暗红色的皮毛微微竖起。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凯恩:“马尔福家的小崽子。你来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