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秦老大伸出手,不是去拿纸巾,而是用略带薄茧的拇指,轻轻蹭过她脸颊的泪痕。
动作虽然有些生硬,却很轻柔。
张雪像是被吓到,浑身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有惊恐,有茫然,还有一丝依赖。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有嫌弃你。”秦老大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份刻意压制的温柔,“一看你哭,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啊。”
张雪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喃喃道:“叔叔……你真好。和明辉说的一样,特别有担当,有男人味……”
她微微垂下脑袋,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你说的是真话吗?不会因为我是工薪家庭,而嫌弃我吗?”
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眼泪的咸涩气息,钻进秦老大的鼻腔里。
他看着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因为哭泣,而更显红润诱人的嘴唇。
秦老大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清晰地闪过昨晚惊鸿一瞥的画面——水汽氤氲中,那具年轻饱满、沾着水珠的身体。
一股燥热感猛地从小腹窜起,烧得他喉咙有些发干。
理智在呐喊“这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但身体和某种冲动,却像挣脱了锁链的野兽。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饥渴地说道:“嫌弃?怎么会……我……”他顿了顿,双手捧起张雪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女孩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盖住。
皮肤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指尖发烫。“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这样,心里就……就有点控制不住。”
张雪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叔叔……你……你说的什么意思呀……”她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并没有躲开。
“我也不知道……”秦老大眼神暗沉,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岌岌可危,“对不起,小雪,我可能……还没醒酒呢,但你……你太招人疼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张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这副欲拒还迎、娇怯无助的样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老大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上那张红唇。
“唔……”张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西装袖子,却没有用力推开他。
这个吻充满了烟草味,和一种不容抗拒的掠夺。
张雪起初身体僵硬,慢慢却软化下来,甚至生涩地开始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老大才喘息着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张雪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嘴唇也微微肿了,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秦老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罪恶感只存了一瞬间,就被更汹涌的占有欲,和刺激感所淹没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离开他,小雪,离开明辉。”
张雪微微张着嘴,似乎被他的话震住了:“可……可他是你儿子……”
“我不管!”秦老大语气急促,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儿,“你必须离开他,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雪沉默了,用那双湿漉漉的、仿佛盛着万语千言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极轻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