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御书房大门的时候,沈清越看着手里面的圣旨,尚且还带着几分不切实际的感觉。
但只要有这一纸圣旨在,她便不需要再受制于人了。
一直候在殿外的霜降见自家小姐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担心得要命。
看到小姐手里的圣旨,不由也是一怔:“小姐,皇上答应了?”
霜降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自从小姐嫁到裴国公府以后,沈家就彻底没落了。
而如今,小姐就要回到沈家重振声威,霜降怎么能不开心,怎能不激动?
她知道,不管是皇宫还是裴国公府,对于小姐来说,那都不是家。
她的家,便该是沈府那几方宅院,以及儿时难以忘怀的欢声笑语。
沈清越唇角也带着一丝笑,她紧紧地将圣旨抱在怀中,心情同样很好。
两人刚刚走出皇宫大门,便迎面撞上了最不想撞见的人——金城公主。
金城公主穿着华贵,不慌不忙地朝沈清越走来,显然是听说沈清越进了宫,故意候在此处要找沈清越麻烦的。
看到金城公主,沈清越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她只微微行了个礼,道了声:“公主殿下安。”
便准备转身离开。
金城公主一咬牙,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还不知道吧,我马上就要嫁给裴哥哥了。”
沈清越微微一笑:“那恭喜公主殿下得偿所愿。”
金城公主看着沈清越,脸上皆是狐疑之色:“你难道不恨我?不怪我抢走了裴清?”
沈清越笑了:“他如果是我的,那谁都抢不走,但他不是我的,我便绝不强求。
公主殿下,你赔上了自己的声誉,费尽千辛万苦换来了这么一个平妻之位,你可一定要收好它,别被别人抢走了。”
沈清越笑盈盈地说道。
金城公主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你挑衅我?等我进了裴府,你看我怎么料理你!
你就算先嫁给裴哥哥又如何?
身份卑贱之人,也只配做妾。
之所以不挑破,只不过是给你面子罢了,难不成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金城公主言语刻薄,她的话霜降听了都忍不住皱眉,忍不住站出来道:“公主殿下,你还没有嫁进裴府呢,便在这里放肆至此。
您就算是公主,也没资格侮辱我们家小姐。”
“我就是侮辱了又能怎样?”
金城公主高高抬着下巴,脸上满是睥睨的神色,“你家小姐身份卑贱,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若识相,就应该离裴哥哥远远的,但凡敢使那些狐媚手段,我就会让你家小姐知道我的厉害!”
金城公主怨毒地看了一眼沈清越的肚子,那目光带着说不出的嫉妒:“而且你就算生了孩子又如何?只有我的孩子才配做裴哥哥的嫡子,你的孩子,充其量也只是个庶子罢了。”
沈清越还有别的事要做,已经不想听她在这里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
她施施然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走。
金城公主见她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气急败坏:“贱人,你给我站住!我允许你走了吗?”
沈清越忍无可忍转过身,她一把握住了金城公主的手道:“公主殿下,和亲事情刚过,难道你还没有长教训吗?”
她此话一出,金城公主瞬间哑了火,她旋即便想起了自己被沈清越算计,差点被送去和亲之事,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沈清越见她终于老实,才道:“公主殿下,你想要的东西,别人未必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