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与你争抢什么,但倘若你执意骚扰于我,我也不怕与你斗到底。”
“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讲话!”
金城公主嘴上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可是步子却止不住往后退一步,显然怕极了沈清越。
沈清越嗤笑一声,再不理她,抽身转身离去。
金城公主看着沈清越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旁边的侍女提醒她:“公主殿下,等您嫁到裴府,自有千万种法子收拾她。
眼下公主殿下还需要忍耐一下。”
金城公主找回了理智,冷笑一声道:“你说的对,来日方长,我和沈清越有的是机会慢慢算账。”
说完这些,她亦拂袖而去。
“这金城公主当真讨厌!”
霜降忍不住说道,“哪有公主如此刁蛮的?”
沈清越却笑了:“便是因为有人疼她爱她,她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啊。”
她眼中竟有几分艳羡,“你看,就算她说出了胆大包天的言论,皇上虽要狠狠惩罚金城公主,却终究舍不得让自己亲生女儿嫁到他国受那和亲之屈辱。
说到底,金城的命很好,她有一个疼爱她的父皇和母后,有人为她保驾护航,不是谁都有这样的福气。”
霜降不由心疼起自家小姐来:“小姐……”
沈清越看到霜降眼里蓄满着泪水,回过身来笑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霜降深吸一口气道:“小姐,没关系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将来小姐也一定能够遇上心爱之人,能遇到一个能够携手与共的夫君。”
沈清越听了,不由扑哧一笑:“霜降,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会安慰人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十分不苟言笑的。”
霜降轻咳了一声道:“小姐,主要是你看起来真的很招人疼啊!”
沈清越揉了揉霜降的小脑袋瓜道:“我的好霜降啊,咱们接下来可要打起精神,还有一场又一场硬仗要打呢。”
等两人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天已黑了。
两人刚刚从马车上走下来,便看到了站在裴国公府门口一动不动的人影。
霜降定睛细看,咦了一声道:“小姐,那不是裴公子吗?他大晚上的怎么站在大门口?”
沈清越却是猜到了什么。沈清越走上前道:“你在等我?”
裴清不知站在那儿等了多久,见沈清越回来,眼睛骤然一亮,道:“你回来了?”
沈清越点了点头。
裴清愣怔:“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甚至来不及回院子里解释,便对沈清越道:“清越你听我说。
我是被母亲骗去的,并不是想要去那宴会的。
若我早知会发生那些,我一定不会去。”
沈清越却理智得很,拍了拍他的手说:“我记得我已经提醒你了。”
裴清哑然:“你还在生气?”
沈清越叹了口气道:“我已经不生气了。”
而裴清听到沈清越这么说,不仅没有觉得开心,甚至更加惶恐。
有时候不生气并不是因为消气了,而是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