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不是说好的去租房子,到时候让小妹趁机勾了人进屋,到时候嚷嚷的全胡同都知道,不娶也得娶。
你咋还认上亲了
认亲就认亲,有了亲戚这一层关係咱们再上门也好说,那家可是天天都有肉味飘出来,咱还能跟著沾点荤腥。可你咋还给上钱了
那可是二十块钱啊
得买多少肉啊
哎,娘,你咋了小妹,你赶紧出来,娘晕过去了。”
颇琵小儿媳妇正说落呢就看到颇琵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嚇的一把扶住她著急的冲屋里喊人。
“咋了咋了”
一嗓子喊出来,家里的人都从屋里出来,看到瘫坐在地上的颇琵纷纷上前扶她。
颇琵男人皱著眉头说:“你不是去找扈家媳妇去了吗,咋没谈拢,她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我这就带著儿子去给你出气去”
颇琵闻言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牙齿打架道:“没有,我腿有点使不上劲,你扶我回屋里躺一会,其他人都在院子待著,我和你们爹不喊你们,你们不要进来,听到了没有”
“可是娘你……”
“听到没有”
“听到了,娘你有啥事就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口。”
“嗯。”
颇琵被自家男人扶著回屋,其他人看著她小儿媳妇问:“媳妇/弟妹到底咋回事,我怎么瞧著娘有点不对劲”
颇琵小儿媳妇摇头:“我也不知道娘咋回事,我出去就看到扈钥推搡娘,我本来是想打她给娘出气的,结果娘不但拦著我还打了我,你们看看,我这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几人看著她五个巴掌印很清晰的脸皱眉。
她男人更是不满的嘀咕:“娘咋好赖不分呢,明明是帮她出气不领情就算了,咋还动手打你啊,都肿了,媳妇,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煮个鸡蛋滚滚。”
颇琵小儿媳妇感动的泪眼汪汪的:“当家的还是你对我好。”
“我是你男人不对你好对谁好啊,你等著。”
“你別忙活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
“咱娘不但打了我,还逼著我给扈钥道歉,哦,对了,娘还认她当了妹子,说是她以后就是咱们小姨了。
娘还给了她二十块钱,扈钥抠搜的就一人回了我们一颗大白兔奶糖。”
“啥!”
“娘真是老糊涂了,不行,我去问问娘去,那可是二十块钱啊,咋能给一个外人。”
颇琵刚躺床上就听到外边嚷嚷的声音对自己男人说:“你出去让他们消停点,告诉他们如果不想一家子下放牛棚就不要找扈钥的麻烦。”
颇琵男人看了她一眼,看著向来强势的人如今和个被拔了牙的病老虎似的,点了点头:“您放心吧,我肯定管好他们。”
“嗯,你从来都让我放心。”
“能让您放心就好。”
说完走了出去对著闹腾的几人低吼:“都吵吵啥,还嫌你们娘不够烦是不是,都给我安生点。”
“可是爹,娘竟然给扈钥那个外人二十块钱,这……”
“你娘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们听著就是,警告你们不要去招惹扈钥,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去找她麻烦,我就和谁断绝父子关係。”
“爹”
“听到了没”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