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就给我安生点,吵著你们娘,我拿皮鞭抽你们。”
“我们不吵。”
挨过皮鞭的几人身子抖了抖低声保证。
“哼!”
冷哼一声转身回屋,“都叮嘱过了,他们都是乖孩子,不会阳奉阴违的,今天到底咋回事
要不要我……”
说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颇琵赶忙摇头:“你可別乱来,咱们当初说好的,以后就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人。”
“那您……”
“我没事,就是感染了风寒,养几天就好了。我就是没想到都来到京市了竟然还有人认出我。”
“您说扈钥”
颇琵点了点头:“今天我本来是去找她谈租房子的事的,没想到她说了没一会就说我身份有异,一开始我以为她就是胡说嚇唬我的。
没想到她连我当过老鴇的事都知道,还说是她奶奶说的,很清楚的指著我嘴角的痣说印象深刻。
说要去革委会,还说找她奶过来和我对峙,我不知道她奶是谁,但我觉得她能说的这么详细肯定不是说假的。
我好说歹说才让她打消了念头。
老归啊,我是真怕了。”
老归不是真的姓归,具体姓啥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当初颇琵手底下的龟公,后来跟著来了京市,登记户口的时候就说了归这个姓。
俩人当时也想安定,就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不怕,这么多年过去了,查也查不出来什么,再说当初您也是被逼无奈,不会有事的,以后咱们远著点扈钥,相信她不会做绝的。
如果她非要做绝了,那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让她和我们一家陪葬。”
老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我也是这么想的,来了京市这么多年,我虽然泼辣不讲理但我没害过人,今天她没纠缠,说明她就是嚇嚇我。
而我也算识趣,只要以后咱们不主动招惹,有事搭把手,我相信她不会不给我们活路的。
就是以后得约束点几个孩子了。”
“我来,您就別操那么多心了,好好养身子。”
“嗯,我啊这么多年最放心的就是你,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称我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
“我是您养大的,要不是您我早就饿死了,您还不嫌弃我嫁给我,给我生了那么几个孩子,我感激您一辈子。
称一声您是对你的尊重,不过你既然不愿意听,那我以后就不喊了,不管是有人没人我都称你。”
“这个好,你也別说感激我的话,你那时候都半大小子了,算不上养大你,再说我养你也算是多个相互取暖的伴罢了。
在那里我对你也没有多照顾。”
“能让我活著就值得我感激一辈子了。”
老归不是说好话让她开心的,那个时候死的人何其多,能活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罢了,隨你吧,我睡会。”
“睡吧,我守著你。”
“嗯。”
老归等她睡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起身去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