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修士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走了进来,为首的修士修为达到金丹后期,气息霸道,进门便嚷嚷道:
“都给我滚开!少楼主来了,这间茶馆我们包了!”
茶客们见状,纷纷敢怒不敢言,收拾东西匆匆离开。
李肇眉头微皱,却没有动 —— 他想看看,这所谓的 “少楼主” 是什么来头。
锦衣少年约莫二十来岁,修为在金丹中期,脸上带着倨傲的神色,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依旧端坐的李肇身上。
“你是什么人?没听到我家护卫的话吗?”
少年语气不善,眼中带着一丝戾气。
李肇抬眸,淡淡道:
“喝茶而已,何必咄咄逼人?”
“呵,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也敢跟我顶嘴?”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泰德城聚宝楼的少楼主赵天!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聚宝楼?李肇心中了然,正是刚才邻桌修士提到的那个势力。
他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泰德城是公共场所,并非你赵家的私地。要喝茶,便坐下;不想喝,便请离开。”
“找死!”
赵天脸色一沉,对身旁的护卫道,
“给我废了他!”
那名金丹后期的护卫应声而出,一拳朝着李肇砸来,拳风凌厉,显然没留手。
周围的茶客早已吓得躲到门外,却又忍不住探头观望。
李肇眼神微冷,体内灵力悄然运转,看似随意地侧身一躲,恰好避开了对方的拳头。
同时,他屈指一弹,一股微弱却凝练的灵力击中护卫的手腕。
“咔嚓!”
一声轻响,护卫的手腕竟应声而断!
“啊!”
护卫惨叫一声,捂着断臂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 自己竟被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一招击伤?
赵天也是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竟如此厉害。
李肇看着赵天,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可以好好喝茶了吗?”
赵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遇到了硬茬,却又拉不下脸面,咬牙道:
“你…… 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护卫狼狈地离开了茶馆。
茶馆内恢复了安静,李肇重新坐下,端起茶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茶客们却炸开了锅,纷纷议论着这个敢得罪聚宝楼少楼主的神秘修士。
“这年轻人是谁?胆子也太大了,连赵少楼主都敢惹!”
“看他出手,恐怕不止金丹初期那么简单,说不定是隐藏了修为的高手!”
“不好说,聚宝楼在泰德城势力庞大,楼主赵山河是元婴中期修士,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肇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并无波澜。
他付了茶钱,起身走出茶馆,正想找个地方住下,却见街对面围了一群人,欢声笑语不断,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处雅致的宅院,院门敞开着,院内种满了各色灵花,数十名青年男女正围坐在庭院中,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与瓜果点心,显然是在举办什么聚会。
“这是泰德城主千金秦雅蓉组织的诗会,听说每月一次,邀请城里的年轻才俊一起以诗会友呢。”
旁边有路人低声解释道。
李肇心中一动。以诗会友,正好可以结识一些本地修士,不着痕迹地打探中域的情况。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了进去。
院内的青年男女们正聊得热闹,见有人进来,纷纷侧目。一名身着淡粉色衣裙、容貌娇俏的少女走上前,笑着问道: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泰德城吗?”
这少女正是泰德城主之女秦雅蓉,修为在金丹初期,性格开朗,在泰德城的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
李肇拱手笑道:
“在下李晨,从东域而来,路过泰德城,听闻此处有诗会,便冒昧进来了,还望秦姑娘莫怪。”
“原来是东域来的李公子,快请坐!”
秦雅蓉爽朗地笑着,引他到一张空桌旁,
“我们这诗会也没什么规矩,兴之所至,吟诗作对,图个热闹罢了。”
周围的年轻人也纷纷热情招呼,有人好奇地问:
“李兄从东域来?听说东域的风土人情与中域大不相同,不知东域有什么趣事?”
李肇刚坐下,便有人起头:
“既然来了新朋友,不如我们以‘灵风’为题,各作一首诗如何?”
众人纷纷赞同。
一名青衫书生率先起身,吟道:
“灵风拂过千山绿,仙雾氤氲绕峰间。最是一年春好处,修真问道不知还。”
众人纷纷叫好。
秦雅蓉也笑着吟了一首:
“灵风似剪裁云叶,吹落琼花满玉阶。年少莫言前路远,乘风化羽可登仙。”
接着,又有几人吟诵了自己的诗作,或豪放,或婉约,各有特色。
轮到李肇时,他略一沉吟 —— 地星球的那些千古名句,正好可以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