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一放出去,好家伙!每天来面试的人跟潮水似的,乌央乌央的,超过了一百人。
看着求职者们一张张热切的脸,眼神里满是对这挣钱的渴望,王浩心里一阵发酸,又实在狠不下心拒绝。毕竟大家可能都是趁着课余时间,想出来挣点生活费。
于是,王浩清了清嗓子,向众人提议每人限干三天,还特意严肃地提醒大家:“大伙听好了哈,别事后跟我说银行卡号填错了啥的来找后账,咱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儿,填表格的时候都仔细点!”
...
这天晌午,正是休息时间。
在镜湖区新华街道一家名为“刀削面”的饭馆里。
王浩、刘琦、张叁新、孟星河四人围坐在一张桌旁。
桌上摆着刚上桌的几份家常小炒和小凉菜,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还有一瓶高度数的“红星二锅头”,静静地立在那里。几人嘻嘻哈哈地聊着家常,这算是劳累又乏味的上午唯一的乐趣了。
“老哥,我们车队的人估摸着这趟回来得一个来小时,到时候麻烦您提前备好饭菜。”
张叁新眼睛瞪得溜圆,大声喊道。他一把抓起酒杯,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半杯酒下肚。
他满脸油光,吐了口气,脖子扭来扭去,像是要把浑身的疲惫都甩出去。
“没问题,按你们的要求办,兄弟们四人一桌,三菜一汤,大白米饭现在正蒸着呢,馒头馅包子管好管够。”
老板坐在一旁,嘴里叼着牙签,身子往后一靠,满脸堆笑地应道。
出门在外,这段时间拉货大家基本都没吃好睡好,能凑合就凑合。但昨晚方哥他们几个上晚班,一个不留神直接把车开进了田里,也得亏人没事。
于是隔天一大早,张叁新火急火燎地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开会。将全天制咱改成轮班制,这话一出口,底下肯定有人抱怨,说体力和精神都能扛得住,改了之后进度慢挣得还少。
张叁新一点余地不给直接拍板,大家也就老实了许多。
张叁新眼眶都熬红了,像兔子眼睛似的,他端起酒杯,张罗:“来呀刘总,咱俩后半晌反正也回东河区了,再喝点呗。”
“喝点就喝点。”
刘琦经不住诱惑,脑袋一热,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这镜湖区的天跟咱东河区真是比不了啊,那风刮脸上跟刀割似的,恨不得把车都掀翻...这边还行,再往北边走那块路两边都是工地跟破工厂。”
王浩一直在埋头干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由于肩膀的伤势还没完全好利索,为了身体着想指定也是不能喝了。
“你俩少他妈喝点吧,一个晚上约了人,一个要见对象,来镜湖区这半个来月成顿顿喝了,我都替你们寒碜。”
见刘琦又要啤酒,孟星河没好气的训斥二人,而后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