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仁掰著钢笔,却发现又掰不断,下回一定要换根铅笔,
“峨眉峰什么峨眉峰,我不知道。
至於育良同志,你到底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啊
我看你才是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刀將落下却不自知。”
钟明仁可不会承认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恐怖分子是什么情况,毕竟这是秦思远和他
高育良抬起眼眸看向钟明仁,“刀落了我不否认,可死伤殆尽者不是我,残肢断臂者不是我,蛙族天骄也不是我啊。
所以是谁在独坐斩蛙台,还用爭吗”
高育良直接拿事实说话,死伤殆尽的可是你们后面的靠山,残肢断臂的可是你的盟友啊。
“育良同志这是在说你逢凶化吉有福报是吗那看来平时没少去烧香拜佛,你那两个亿的信託基金是不是都捐给佛祖塑金身了,所以才屡屡得福报”钟明仁也直接来了个一语双关。
暗示高育良没少去求爷爷告奶奶才换得庇护,现在暂时的胜利不是靠自己。
高育良微笑著嘖嘖摇头。
“將辛苦赚来的钱財捐给寺庙,以为能积累福德,这种当我会上吗瑞金同志会上这个当还差不多。
捐钱给寺庙,若只为求菩萨保佑升官发財、消灾免难,这与贿赂何异
佛家讲无相布施,道家说上德不德。
都在强调一个道理,那就是行善若带著功利心,便失了纯粹,也难积真功德。
这种选择性慈悲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求福报的人往往越求越不得,就是因为执念本身就成了障碍。
王阳明也说知行合一,想法不落地,终究是空中楼阁,你说呢,明仁同志。”
高育良也在一语双关的回懟钟明仁。
我是去见了老领导,是去见了亲朋好友,可我那只是正常的人情走动。
反而是你们,找来的强者越来越多,目的的太强了,吃汉东桃子都成了你们的执念,你们突破修为的障碍是你们本身,而不是我们。
你们想吃桃子,却不想著去种桃树,反而抢別人种出来的,最后肯定是空中楼阁!
你们越是想摘桃子,就越摘不到手!
“一段时间不见,大教授倒是越来越会讲大道理了,怎么,育良同志你也是个儒释道兼修的大圣人了”
沙瑞金喝了口买来的咖啡,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讲,无非是胜者王侯败者贼而已!
李达康目光瞥向沙瑞金。
“沙帮主,你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啊!一点记性都不涨啊,祸从口出不知道吗
你就不怕出来一趟,死缓变死立执吗
別以为你没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是来列席参加会议的,不是坐中间主持会议的!
你还喝上咖啡了我看你这明明是崇洋媚外!”
祁同伟拿起纸巾,擦了擦鋥亮的手枪。
“这位正在秦城监狱服刑,姓沙的犯罪分子!我希望你能重新组织下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