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语双关,秦思远黑著个脸。
钟明仁撑著桌子,“祁同伟,你……你手上的是真枪你把那玩意儿带会议室来干什么!”
过分了吧,这回还带个真的。
“明仁同志,我认识个卖助听器的,介绍给你怎么样”吴春林就差直接说钟明仁耳朵不好使了。
李达康掏出了一副拳击手套,“就是,祁书记不是说了嘛,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前天还有恐怖分子假冒警察和工作人员抢劫海警船。
对了,我今天早上刚去健了健身,我这拳击手套忘记还了,你们不介意吧”
“祁同伟同志,你把枪带进会议室来干什么!就算有恐怖分子,难道这会议室里还有恐怖分子吗
你身为省公安厅厅长配枪,我不挑你的理,但你现在是省委政法委书记,你是来开会的!请把你的手枪交给秘书!”
秦思远也站了起来,你特么带把真的谁不怕。
祁同伟擦了擦手枪,“姓秦的,你是昨晚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吗还是说你今天早上出门脑子被驴踢了
这特么是手枪!是管制物品!
我秘书小金子跟你什么仇啊,你要这么坑害他!你难道不知道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非法持有、私藏枪枝吗这是犯法的!
我把配枪交给他,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他一个非法持有枪枝
然后把他扣下,刑讯逼供,最后栽赃陷害我啊啊这是严禁隨意交给他人保管,包括家人、朋友等,你不知道吗
你想干什么,让我秘书犯罪让我犯错误
你这个同志,居心不良啊!
而且要不是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我会隨身佩戴配枪吗”
祁同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吴春林放下茶杯,“思远同志啊,你怎么又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呢能不能好好开会”
“思远同志是太监,那谁是皇上难道是明仁同志吗
钟明仁,你果然是想要造反!
你还说你不是反动派!你还说你不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李达康一拍桌子,马上一个帽子扣钟明仁脑袋上去了。
高育良扶了扶眼镜,“达康同志,皇帝那是前呼后拥的,明仁同志哪有那阵仗,他顶多是个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嘛。
只是瑞金同志和国富同志这些同族都坐边上了,他都还没发现先前飞升的都死伤殆尽,他也只是在孤独的等待死亡的降临,沦为黑暗祖胃的养料。
蛙天帝一生炼体,最终落得肥美二字。
蒜了,姜它放茴大孜然吧,酒按我说的拌,必须落实到胃,要筷!”
高育良直接讽刺钟家就是那肥美的蛙肉,而钟明仁却还不知道死亡的降临。
当初劝你走,你不走,那就得留下了。
“育良省长所言极是,蛙天帝跳龙门,寻求飞升,可上麵食的就是龙肝凤髓啊。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那个颇具浪漫主义,还特么独照的峨眉峰……明仁同志,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祁同伟直接就问,你不会不知道那个恐怖分子是谁吧不会是想包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