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院门,他们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树荫下的三个人。
苗苗的冰棍早就吃完了,此时正拉著表哥陪她一起看蚂蚁,嫂子许春雨陪在两人身边。
也亏得江海是个好脾气的,这么大的大小伙了,还耐得下性子陪著苗苗一起玩。
此刻看到他们,嫂子和江海同时转过了头。
江清沅明显能从江海的脸上看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不由莞尔。
江清沅衝著自家小闺女喊道:“苗苗,別玩了,回家了。”
苗苗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地说:“不,我要和江海哥一起玩。妈妈你先回去吧,等会儿我自己回家。”
看到这种情况,沈承平说:“你要玩自己玩,別拉著你哥。这么大的太阳,没人想陪著你一起晒。”
听沈承平这么说,许春雨连忙道:“行了,你们俩先回去吧,我等会儿把苗苗给你们送回去。
別在这吧啦吧啦,我们乐意陪苗苗一起玩呢。”
老妈都发话了,江海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说不下去了,江清沅拉了拉丈夫,说:“先回去,等会儿再说。”
两人一起上了楼。
进屋后,江清沅从空间里拿出了常备的酸梅汤,另外又拿出了一盒薄荷绿豆糕,让沈承平给楼下送去。
然后她说:“你下去跟堂哥说一声,中午別让嫂子做饭了,咱们吃凉麵吧,待会儿我拿下去。”
因为知道江清沅有空间,里面存著好些家里晚辈“孝敬”给他们的东西。
妻子常年不在家,儿子又在外地上大学的“老光棍”江云安,时不时也会跟著他们一起打牙祭。
对於隨时能够吃到好东西一点也不新鲜。
许春雨和江海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他们很清楚这两口子身上埋藏著秘密,还是那种级別很高,不能给外人说的秘密。
两个人不会多问,当然更不会对外胡说。
每次能够跟著一起“沾光”的时候,都会默默享受,绝不过问一句。
所以,现在江清沅他们对表哥一家也没有最初那么多顾忌了。
沈承平端著盛著酸梅汤的小钢筋锅,却没有立刻下楼。
他看著江清沅问:“堂哥刚才说的事儿你怎么考虑的”
他解释道:“我现在下去,堂哥肯定要问我的想法,我还是想先听听你的意思。”
江清沅停止手上的动作,回望著他:“你怎么想的”
沈承平回答的非常乾脆:“看你,我怎么都行。”
他这么说並不是推諉责任,而是真就是这么想的。
沈承平父母双亡,虽然有大伯和三叔,但与他们的联繫都不紧密。
大伯这几年好歹还见过两面,三叔就只是来回写过几封信,另外逢年过节他会寄点东西过去给老人。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人在沈承平耳朵边念叨,他並没什么压力。
而他本人,则永远把媳妇看得比任何人都重。
有女万事足。
已经有了苗苗,沈承平觉得再要不要其他孩子,全凭江清沅的意愿就好。
媳妇的想法比任何理由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