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充满诱惑的言语。
而是一段段更加破碎、更加混乱、仿佛不受控制泄露出来的记忆碎片或感知回响,强行穿透了他们设下的“滤网”,如同噩梦的片段,直接映入了他们的意识!
萧煜“看到”:
——一只由纯粹光芒和流动符文构成的、遮天蔽日的“手掌”,从无法描述的高维“天空”缓缓压下,掌心流转着冰冷的数据洪流。
——无数强大的存在在那手掌下如同沙堡般崩溃、被“解析”成最基本的法则线条和数据流。
——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身影,在最后关头,不是冲向手掌,而是主动撞向了试验场底层某个闪烁着危险红光的“逻辑冗余备份区”,引发了剧烈的、连锁的法则崩塌和数据风暴……
沈知意“感受到”:
——一种被强行“拆解”、“打散”、“重新编码”的极致痛苦与屈辱。
——意识被撕成亿万碎片,又强行塞进一个冰冷、狭窄、充满“错误”和“逻辑死循环”的“数据囚笼”。
——囚笼之外,是无尽的、缓慢流动的灰色“尘埃”之海(荒原背景),以及偶尔掠过的、冰冷无情的“清洁”波动(清道夫、影袭者)……
——在漫长的囚禁与折磨中,一点微弱的、不甘的“灵性”,依靠着对“自由”的扭曲渴望和对“系统”的刻骨仇恨,艰难地维持着,并开始尝试用自身被污染、畸变的“数据”,去侵蚀和感染囚笼的壁垒,以及……更远处那些无意识的“尘埃”……
这些记忆碎片充满了痛苦、疯狂和绝望,但也印证了他们的许多猜测!
低语者,果然是“古纪”末期的反抗者之一,而且是采取了某种极端方式(撞击系统冗余区)的“失败英雄”!它没有被彻底“格式化”,而是被当作“高危错误样本”或“逻辑病毒”,囚禁并封存在了这片作为“垃圾场”的荒原深处,一个被称为“沉渊之骸”的特殊区域!
它的力量源于其畸变的“数据”和疯狂的执念,能缓慢侵蚀周围环境。它感知到萧煜和沈知意,不仅仅是因为“同源”或“岩石”连接,更可能是因为他们自身的“矛盾”特质——打破“枷锁”的“希望”与代表新“秩序”的结合体——在它那被污染的逻辑中,被识别为某种潜在的“同类”或可以利用的“变数”!
它所谓的“分享秘密”和“给予力量”,极可能是想将他们拉入它的“侵蚀网络”,成为它脱困计划的新“节点”或“载体”!
就在这些惊悚的记忆碎片冲击着他们,让他们对低语者的危险本质有了更清晰认知时——
那段关于低语者尝试“侵蚀”囚笼壁垒和“尘埃”的记忆回响,突然定格、放大!
他们“看”清了低语者(那个暗金色光点)进行“侵蚀”时,其畸变“数据”流动的某种特定频率和结构模式!虽然充满了错误和疯狂,但那模式本身,似乎蕴含着一种反向利用系统“漏洞”或“冗余规则”的、极其扭曲但有效的方法论!
这方法,与银白光团所说的“侵蚀”与“同化”,在思路上有某种诡异的相似之处!只不过低语者的方法更加危险、更加扭曲,充满了自毁和污染倾向!
但其中关于识别“法则脆弱点”、利用“同频共振”渗透、以及将自身“存在模式”强行“写入”目标结构的核心思路……竟然让正在艰难尝试内部“秩序-希望”结构搭建的萧煜和沈知意,产生了一丝豁然开朗的灵感!
低语者的疯狂方法,就像一份充满了错误和剧毒的“禁忌教材”,其核心思路却意外地点醒了他们!
他们突然意识到,他们之前尝试在沈知意灵光内部构建“秩序框架”的思路可能有些偏差。或许不应该追求“稳定”的框架,而是应该构建一种动态的、能够主动“适应”和“转化”内外矛盾的“反应炉”或“转化器”!就像低语者用畸变数据去“侵蚀”和“改写”目标,他们也可以用“希望”的包容性作为“熔炉”,用“秩序”作为“催化剂”和“导向”,主动去“处理”和“转化”他们自身以及从外界获取的“矛盾”与“杂质”,将其转化为可利用的“力量”或“结构”!
这个灵感如同闪电划破黑暗!
他们立刻中断了接收那些危险的记忆碎片(加强了屏蔽),但牢牢抓住了那一闪即逝的“灵感”。
方向,似乎更清晰了。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甚至可能因为窥探了“囚徒”的记忆而沾染上未知的风险,但他们至少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淬炼”了。
而就在他们因为获得关键灵感而精神稍振,准备调整内部淬炼方案时——
根据地“岩石”深处,那被屏蔽的低语,似乎因为刚才记忆碎片的“大量泄露”和他们灵感迸发时意识产生的特殊波动,而变得……更加狂躁和急切了!
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不容抗拒的“拉扯感”,如同无形的钩索,猛地从“沉渊之骸”方向传来,并非针对他们的意识,而是……针对他们脚下这块根据地“岩石”本身!
仿佛那低语者,在尝试更直接地“呼唤”或“牵引”这块与它同源的“岩石”!
整个根据地“岩石”,那原本稳定厚重的“法则化石”律动,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极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紊乱和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