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说，是被人动了手脚。”
周强声音发冷，“我们最近在三个转运中心抓到了内鬼——不是我们的人，是临时工。有人买通他们，在包裹经过传送带时，用特制工具在包装箱上划开小口，或者故意将易碎品包裹扔砸。”
赵刚一拳捶在桌上：“妈的，玩阴的！”
“已经移交公安机关了。”周强说，“但这种事防不胜防。临时工流动性大，背景审查很难做到百分百。对方只要肯花钱，总能找到漏洞。”
郑默沉默片刻，忽然问：“万通自己的物流网络，最近有什么动向？”
周强和张海峰对视一眼。
“这正是我要汇报的第二件事。”
周强切换投屏画面，显示出一张全国物流节点图，“万通上个月启动了‘织网计划’，宣称要投资两百亿，在三年内新建五十个智慧物流园区，升级两千个末端网点。
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实际的动作比宣传的更快——已经在华北、华中地区的十五个城市，以高出市场价30%的租金，抢租了我们正在谈判的仓储用地。”
“这是要堵我们的扩张路线。”王浩一眼看穿。
“还有更狠的。”
张海峰补充，“万通旗下的‘万通优选’电商平台，最近推出了一个‘百亿补贴’活动，针对的品类和我们易购的核心品类高度重叠。他们的打法很简单——赔钱赚吆喝，用低价把我们平台上的消费者抢过去。”
李思远冷笑：“烧钱？他们烧得起吗？”
“万通集团去年净利润不到五十亿。”陆婉翻看着手中的财务简报，“真要烧两百亿，得把棺材本都拿出来。”
“所以他们背后有海外资本输血。”
郑默一针见血，“这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这是资本战。对方的目的不是赚钱，是要把我们打残，至少是拖慢我们的发展速度，为他们自己的转型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诸位，我们被当成靶子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徐晚晴第一个开口，语气坚定：“那就打回去。启明手机刚回笼大量资金，我们现金流充足。拼烧钱，未必会输。”
“但烧钱是最蠢的办法。”
郑默摇头，“我们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要让对方明白，有些战场，不是靠钱就能砸出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这场仗，分三步走。”
第一步：破局舆论，以正视听。
三天后，一场特殊的新闻发布会在默远之心园区召开。